“许薇。”

“你跟她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

许薇笑了。

“顾云西。”

她往前一步。

“你看着我说。”

顾云西没有立刻开。

许薇看见他的沉默，脸上的笑一消失。

“睡过？”

雪化后的风很冷。

顾云西站在那里。

过了几秒。

“嗯。”

许薇睛一下红了。

她最生气的甚至不是这件事本。

他们又没在一起。

顾云西跟谁睡，理论上都跟她没关系。

可她还是问：“什么时候？”

“一个多月前。”

“谈过？”

“没有。”

“她喜你？”

“不知。”

“你喜她？”

“没有。”

许薇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喜谁？”

顾云西皱眉：“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问你喜谁。”

“许薇。”

“大学四年你喜殷桃。”

顾云西表情一下僵住。

许薇却像终于把憋了很多年的东西掀开。

“别装。”

“我看了四年。”

“你看她什么样，我比她本人都清楚。”

顾云西低声：“跟她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许薇睛越来越红。

“你喜她，她不知。”

“我喜你，你也装不知。”

“现在你又跟一个本不喜的人睡。”

她盯着他。

“顾云西，你到底想要谁？”

顾云西没有回答。

就是这一下沉默。

比任何一句话都让许薇难堪。

她。

“行。”

转就走。

顾云西伸手拉她。

“许薇。”

她一下甩开。

“别碰我。”

顾云西的手停在半空。

许薇泪已经掉下来。

她抬手掉。

“你放心。”

“我没资格你。”

“以后也不。”

她走得很快。

顾云西站在原地，没有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