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殷桃把屏幕往自己这边收了一。

“没什么。”

唐诗诗挑眉。

“你也学会藏了。”

“我查个东西。”

“什么呀？”

殷桃想了想。

“女援助。”

唐诗诗愣了一下。

“你要去？”

“还不知。”

“你不是在这儿得好吗？”

“嗯。”

殷桃。

“好的。”

“那你还想换？”

她没有上回答。

其实她也不知。

现在这份工作没什么不好。

稳定。

离家近。

同事也都熟了。

沈素梅一定会喜。

如果一直下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可她第一次开始问另一件事。

没问题，就等于她想要吗？

这个问题以前从来没有现过。

因为过去她的人生里，很少有人问她想要什么。

大学读哪里。

工作找什么。

几回家。

跟谁往。

甚至喜谁。

好像总有人先把答案放到她面前。

她只要判断要不要照。

现在她忽然发现，真正难的也许不是反抗别人。

而是别人都不说话以后，她自己能不能回答——

那你想去哪里？

晚上，许薇给她打电话。

开第一句就是：“顾云西是不是去你们局里了？”

殷桃拿着手机坐在床边。

“你怎么知？”

“大学群有人看见。”

“哦。”

“他去嘛？”

殷桃沉默了一下。

答应顾云西的事情，她没打算说。

“我不知。”

许薇那边安静了两秒。

“他让你别告诉我？”

殷桃眨了眨。

“你怎么知？”

“真是？”

“……”

许薇冷笑了一声。

“顾云西还真行。”

“薇薇。”

“嘛？”

“你是不是喜他？”

电话那边彻底没声音了。

殷桃等了半天。

“许薇？”

“。”

电话直接挂了。

殷桃拿着手机愣了两秒。

然后没忍住，笑了声。

原来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