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把饭盒放下。

“妈。”

周芸忍着笑。

“我又没问名字。”

秦岭坐在一旁，忽然：

“喜就带回来吃顿饭。”

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芸都有些意外。

秦看向他。

“还没到那一步。”

秦岭。

没再说什么。

只是低喝茶时，眉间悄然压下一说不的不安。

没有来由。

却久久不散。

?

殷桃回家以后，沈素梅正在等她。

“秦送你？”

“嗯。”

“你们最近走得近了些了。”

殷桃换鞋的动作停住。

沈素梅问：

“他对你动心了是吗？”

这一次。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否认。

沉默本已经是答案。

沈素梅神微变。

殷桃却忽然问：

“妈。”

“为什么一定是秦？”

客厅安静下来。

“局里有那么多人。”

“为什么偏偏是他？”

沈素梅看着她。

“妈妈看人准。”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殷桃第一次清楚地觉得。

她在撒谎。

“可这是我的事。”

沈素梅的脸慢慢冷下来。

“才社会几天，就开始怀疑妈妈？”

熟悉的话。

熟悉的语气。

殷桃心里的勇气本能地往后缩。

但这一次。

没有彻底退回去。

“我只是想知。”

“我自己的事。”

“为什么我不能知？”

钟表滴答作响。

沈素梅看着她。

良久。

“时候到了，妈妈会告诉你。”

又是没有答案的答案。

殷桃没有再问。

她转回房。

?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

秦发来两个字：

照片。

殷桃看着屏幕。

刚才压在心里的沉闷忽然散了一。

她翻相册。

第一张捧着鱼，睛瞪得圆圆的。

第二张她低看着鱼，风起发。

她自己都不知秦什么时候拍的。

殷桃把第二张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