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外走。

殷桃忽然问：

“林晓雯以后怎么办？”

“不知。”

“她妈妈会不会得更严？”

秦看她一。

“那得看她们自己。”

“可她确实是在外面遇见危险的。”

“嗯。”

“那是不是说明，她妈妈也没错？”

秦停下脚步。

“这不是一回事。”

“危险一直都在。”

“所以要学会分辨危险。”

他顿了顿。

“不是因为外面有危险，就不许一个人去。”

殷桃安静下来。

风从医院门过。

她低声说：

“我大学四年，很多地方都没去过。”

秦看她。

“现在想想，有可惜。”

这是她第一次，把这遗憾说。

她以为会很难。

其实也没有。

秦只说：

“以后补回来。”

“怎么补？”

“想去哪儿就去。”

殷桃看了他一会儿。

“跟你也行？”

秦目光停在她脸上。

片刻。

“行。”

她笑了。

“说好了。”

“说好了。”

?

秦还是把她送到南桥医院。

下车前，殷桃看了一他的手臂。

“伤明天要换药吧？”

“嗯。”

“你妈妈会骂你吗？”

秦转。

“唠叨几句罢了。”

她推开车门。

忽然又回。

“哥。”

“嗯？”

“今天找到人了。”

“嗯。”

“你开心吗？”

秦愣了一下。

似乎从没人问过他这个。

案破没破。

人抓没抓到。

线索到哪一步。

大家问的是这些。

没人问过他不兴。

他想了一会儿。

“开心。”

殷桃也笑。

“我也是。”

她准备下车。

秦忽然叫住她。

“昨天的照片发我一张。”

殷桃眨了眨。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