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诺那克制，是另一，更直接，更柔。

“你是他吗？”苏禾问。

阿夜摇。

“不是。”她说，“我是阿夜。不是任何人。”

她顿了顿，又低下，把嘴贴在苏禾的锁骨上。很轻，像羽扫过。然后她张开嘴，住那块凸起的骨，用尖绕着打圈，得发细小的啧啧声，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但我记得这个味。”她说，“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人上有这个味。”

苏禾的呼了。

阿夜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隔着那件薄薄的长衫，能觉到她肤的温度。凉的，但慢慢在变。像月光晒久了也会起来。她的手指划过苏禾的肋骨，一一，很慢，像在数。然后掌心覆盖住苏禾的左，隔着布料轻轻，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起来的尖，轻轻捻转、拉扯、弹拨。苏禾的尖得发颤，每一次捻动都让她腰发麻，下腹涌一。

苏禾咬着嘴，没让自己发声音。

阿夜觉到了。她抬起，看着苏禾。

“想喊就喊。”她说，“没人听见。”

苏禾看着她。

阿夜又笑了。那个笑，懒懒的，的，带着一坏。

“除了我。”她说。

她又低下，吻苏禾的脖。从锁骨往上，一一，很慢。嘴贴着肤的时候，能觉到下面血的动。噗通，噗通，噗通。很快。她的过苏禾的耳垂，嘴里轻轻，同时手指继续在尖上打圈，另一只手终于解开长衫的带。

长衫下去，堆在石凳上。苏禾的肤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光，像玉，像，像什么很的东西。她的房饱满而翘，尖粉红，在凉风里微微颤动。阿夜看着她，看了很久。

“好看。”她说。

苏禾的脸红了。

阿夜低下，吻她的肩膀。很轻，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往下，吻她的手臂。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每一寸都吻过，像在盖章，像在说：这里是我的。她的过苏禾的腋下，带起一阵战栗，然后回到前，张开嘴住左边的尖，尖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着右，指尖掐着尖来回捻。苏禾的尖被得又红又，上面布满亮晶晶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苏禾的呼越来越急。

阿夜抬起，看着她的睛。

“想我吗？”她问。

苏禾看着她。

“想谁？”她问。

阿夜笑了。

“不想谁，”她说，“现在我在。”

她又吻她。这一次是嘴，是的，用力的。苏禾张开嘴，让她来。阿夜的凉凉的，带着茶的味。她们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顺着嘴角下来，拉银丝。

月光落在她们上。

灯笼在晃，光一圈一圈的，落在她们肩上，落在苏禾的肤上，落在两个人叠的影上。虫鸣很响，但不吵，像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很久之后，阿夜松开她。

她们额抵着额，大气。

“苏禾。”阿夜喊。

“嗯。”

“他吻过你吗？”

苏禾愣了一下。然后。

“吻过。”

阿夜看着她。

“那你知，”她说，“我吻你和他的不一样吗？”

苏禾没有说话。

阿夜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