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梳理着她的发，想到曾经在鲁米诺斯时，女王把乔治娅上的调查官黑袍脱下，换上属于世俗少女的装扮。在那里待的一个月，乔治娅每天都会换5不重样的衣服。

那时，他已经成为她的随侍，所以被折腾烦时，乔治娅就会躲在他背后。

“陛下，您为何这么喜给乔治娅换衣服？”

“我这地位和年纪的人，再玩换装娃娃会被臣们弹劾幼稚，但是玩人就不一样了。之前我喜打扮我女儿，她叛逆期到了就不好玩了。好不容易盼到导师来休息了，当然要抓住她玩个尽兴。”

他不懂好玩在哪里，但看见乔治娅从导师变成少女令他到开心。而现在，他切实会到了将一个符号变成一个人，看她穿上自己选择的衣服，被自己装扮，是件多么妙的事。

乔治娅认真盯着镜里的扎拉勒斯，思考他是否依旧受到化的那分影响。这时的他，明明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绅士，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态，穿着端正，事认真，谈吐优雅，梳穿衣这类伺候人的活也得小心翼翼——她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囚徒和隶，还是主人和座上宾了。

或者这也是他折磨她的方式？

可是复仇必须有限度，脱离了限度，他必定会从复仇的快中坠落，重新回到虚无。

驱逐扎拉勒斯，并不是讨厌他或厌恶他，不是于任何私人的情。即便他了欺骗隐瞒的事，罪行几何也应该由神殿裁断。最大的问题是，圣城圣地不容许一污秽存在，它必须是全然纯净的，因为哪怕有一灰尘，也会让这份必须仔细呵护的纯净瓦解。

他明明可以和其他孩一样在圣堂生活、学习、侍奉神殿，而且必定可以因天赋圣国鲁米诺斯，可是偏偏要用欺瞒的方式污染圣城圣地，这是绝对无法被宽恕的罪行。所以她打的那十五鞭全落在他化的翅膀上。

他生来就适合侍奉神，只是可惜，神的敌人在神之前染指了这份天赋。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神要赐予人有限的生命了。无论他了多大的代价，能拥有她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一瞬。她会把被他买下的时间当作对秩序的回归，她要在他的试探中再次望向自己的本源。

“喜吗？”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弯下腰附在她耳边问。

那雪松的气息挠得她耳朵通红。

对于被抓住打扮这回事，只要不像某个女人那样过分，她都能接受，所以她。

“那接下来你要吃早餐吗？今天我没有设想你会醒来，所以没有等你一起。”

“不需要，我不吃东西也可以。”她隐约担心吃了他准备的会让本就被污染的变得更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