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下你，是为了让你成为我的私有财产。”

她用能调动的全力挣扎起来，直视他：“你说私有财产？法律规定禁止将祭司作为隶买卖，祭司不可能成为私有财产，这是违法的。如果你让我走，我可以不说你参与贩卖这回事，并给你补偿，金钱和名誉，你全都可以得到。”

“可是你不是曾经和我说，世俗的金钱与名誉不重要吗？你觉得不重要的东西，却转施舍给我？”

“因为这对你来说很重要。”

扎拉勒斯愣了一下，又微笑着承认，“是，是很重要，不重要的话我怎么会得到你呢？”

乔治娅困惑地抓住他的手臂，继续询问：“所以我给你补偿，还是说你觉得不够？三倍、五倍、七倍，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你可以拿来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但是你不能跟神抢夺仆。”

“对你来说不重要的东西如何能拿来补偿我呢？”他冲她眨眨，像对待孩那般反问。

乔治娅认真思考：“对我来说重要的东西不能给你。它无法用价值衡量。”

“但你可以用价值衡量。”

“唔……”乔治娅别过去，她觉自己好像无法向他阐释清楚这件事，但很快她又想到，“你还不明白吗？和神抢仆会让你的罪更加重，如果执迷不悟的话，神殿会让你下地狱的。”

“哈哈，你在关心我的灵魂？”扎拉勒斯打趣。

他放弃和她争执，停留在理论上的东西，哪怕再真诚、再确定，倘若无法与现实关联起来，就是无用的。

他给她的四肢上和脖材质相同的镣铐，彻底剥夺使用法的能力。

意识到自己即便再抗拒也无法摆脱被侮辱的境地，乔治娅只好闭嘴，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坐着缓和上的疼痛。她想，命运让她沦落至此，或许是要让她学会顺从。

以隶的姿态去行动，以慕的心灵去默观。

这次任务失败,沦落至此，不正是因为犯了傲慢之罪，没有静观万的关联而导致的吗？

她释然了：如果能保持内心的静定与专注，耗竭的便会是试探本。她应该专注，让他者如同河过自，而不应该被他者裹挟。

扎拉勒斯对给她定制的衣服很满意，怜惜地轻抚她脸颊，用手梳开发尾凌的结说：“我给你把发盘好。”

她又看向他。

这是她无意识的习惯，每当要说话的时候，或意识到他人正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她都会用那双真诚的睛看过去。

这次她不再反驳或挣扎，也不再说话。扎拉勒斯的笑意变得可怕起来，他正在用微笑掩饰自己心底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