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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低沉地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未達底。他握著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更死地在冰冷的牆上，另一隻手則惱怒地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頭。

「沒關係？」

她話還沒說完，霍玄珩的臉已經陰沉到了極點。他似乎被那句「發什麼瘋」徹底點燃了，中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怒火與佔有慾，下一刻，他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像是要用這個方式堵住她所有不聽話的言論。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稍稍鬆開一些，但依然貼著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腫脹的上。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腥甜的血腥味，那是從她上剮下來的。

「你在胡說八什麼？他就算對我有心思，也是正常的吧？我們都單。」

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神熾熱又危險，像是在審視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獵。

「妳這條官路才剛開始，就想自己親手堵死？還是妳覺得，有我在，誰敢亂傳一句？」

膛之間。他低下頭，昏暗的光線讓他臉的輪廓更加邃，神裡是她看不懂的濃重情緒。

他輕聲重複，聲音低得像耳語，卻比怒吼更讓人骨悚然。他緩緩地，用指腹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動作帶著一絲殘忍的溫柔。

他

霍玄珩聽到她那句「正常的吧」，臉上最後一絲僅存的假笑也消失了。他周的氣壓瞬間低沉下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凍結了。

他的話語尖銳刻薄，完全不留情面，與之前那份若有似無的關切截然不同，像是被徹底惹怒的猛獸，了尖利的獠牙。

「才一個吻而已」，這句話準地刺霍玄珩心裡最脆弱的地方。他臉上所有的表情在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連帶著他底那團燃燒的火焰也徹底熄滅了。

他低笑，膛震動，傳達給緊貼著的她。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髮絲到她的耳畔，若有似無地觸碰著她微顫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慄。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情人的呢喃，卻字字帶刺。

「蘇映蘭，妳是當朝御史，不是閨小。妳應該比誰都清楚，在這宮裡，尤其是在夜裡，一個獨處的女人會引來多少閒話。」

「蘇映蘭，我再問妳一次，妳還覺得……這跟我沒關係嗎？」

蘇映蘭的腦一片空白，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親吻得暈頭轉向，只能發幾聲破碎的嗚咽，推拒他的手軟弱無力。霍玄珩的另一隻手卻鐵鉤似的扣住她的後腦，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機會。

「跟你才沒關係！才一個吻而已，不、不算什麼！」

霍玄珩聽到她那句「沒關係」時，底的戲謔瞬間凝結成冰。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向前近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覺到他衣料下傳來的溫熱氣息。

話鋒一轉，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她從未聽過的危險與不悅。他著她下的力微微加重，強迫她看進他那雙盛滿了陰霾的眸。

「崔尚書是什麼人，他兒又是什麼心思，妳真的不懂？還是妳覺得，靠著一張臉就能在京城混下去？」

「還是說……妳更喜歡剛才那個燈籠？」

「蘇映蘭，妳是腦被親傻了，還是本質上就是個不知輕重的蠢貨？」

「正常？」

這個吻與之前在台上的截然不同，不再帶有任何試探或挑逗，而是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啃噬與侵略。他的頭霸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捲走她所有的呼與反抗，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滾燙。

他放開了她的後腦，但著她下的手卻收得更緊，力大到彷彿要將她的骨頭碎。他看著她，神裡是前所未有的陰鬱與壓抑，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可怕得讓人心悸。

「原來在妳心裡，這『才一個吻』，不算什麼。」

「我發瘋？」

「單？好啊，那妳現在就去告訴他，告訴滿朝文武，妳蘇映蘭，想和他崔公發展一下『正常』的關係。妳猜猜看，明日京裡會傳多少版本的風言風語？」

「我沒有。蘇大人，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他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平緜聽不喜怒，卻比任何斥責都更令人心慌。他抬起另一隻空著的手，修長的指尖輕輕勾起一縷被夜風亂的髮絲，動作慢得折磨人。

「還是說，妳覺得我在多閒事？」

「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