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灯发昏黄的光。他低看了一门——那里夹着一张卡片，白的，上面印着同样的工会徽章。

“考虑得怎么样？”

一行手写的字：

三楼咖啡厅二十四小时营业，这个只有两三个客人。墨临渊门的时候，靠窗第三桌的那个人正好站起来，准备离开。

墨临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电脑。

“顺手？”

保护。

对面回复得很快：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看见墨临渊的瞬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手指放在键盘上，打字回复：

灰卫衣，黑框镜，二十，瘦瘦的。

对话框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墨临渊看着他，没有伸手，也没有笑。

“呃……好吧，不顺手。我了三个小时才攻破你的防火墙。你的防护得太好了，比大多数工会的心成员都。我差放弃。”[

他打字：

墨临渊盯着“诚意”两个字看了两秒。

“二十四小时。等你。”

他拉开房门。

对方说的是事实。

“别生气，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表达一下诚意。”

“我们有自己的渠。你放心，不犯法。只是恰好有一个成员在这个酒店，用了一小手段，把你的IP标记了一下。”

“每个人都需要保护。尤其是在诡异降临之后。你以为你一个人能走多远？排名前一百的玩家，大分都不再单打独斗了。这不是弱的问题，是信息差的问题——一个人搜集情报的速度，永远比不上一整个工会。”

他垂下，把这句话从脑海里暂时移开。

他站起来，推开门，往电梯走去。

墨临渊打字：

他想起上一个副本里，她砸碎镜时的表情，她说

他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对话框消失了。桌面背景恢复了纯黑，那个名为“invite.exe”的程也自动结束，CPU占用率降回正常值。

“我们在三楼咖啡厅等你。来不来都行，咖啡免费。”

墨临渊没有反驳。

对话框还在。

是因为他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现在？

“你怎么找到我的？”墨临渊走近，双手兜站定，没有坐下的意思。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门。

“情报。资源。人脉。还有——”

“你们能给我什么？”

不是因为犹豫。

墨临渊看着最后两个字。

前四个副本结束之后，他收到过邀请，但都是邮件或私信，没有这么“情”的。这次对方不仅侵了他的电脑，还直接派人守在楼下——这程度的投，说明他们真的很想要他。

对面发来一个笑脸表情。

他没有立刻去咖啡厅。

墨临渊把卡片收袋，关上门，回到电脑前。

“墨神？你来了？”他快步迎上来，“我还以为你不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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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找到我的？”

“我不需要保护。”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咖啡厅几关门？”

“啊，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越。”

“你是墨临渊，不是谁的猎。”

——

“保护。”

林越挠了挠：“这个……说实话，是运气。我正好也住这个酒店，昨天在电梯里看见你，觉得熟，就……顺手标记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来，翻到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