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啊……”

“……”

其中一个人言又止。

宁均禾到底是捕捉她神的闪烁，追问，

“你知她怎么了？”

“你们都没有听人讲吗？”

被追问的舍友尴尬地挤，将弯成个分享秘密的弧度，悄咪咪地说，

“他们说池素很装——”

宁均禾听完后哑然失笑。充满了荒谬的无奈。

“这是谁造谣的？她每个星期回去是去带她妹妹，什么去看男朋友。”

“啊？那我就不清楚了……”

舍友脸上闪过猝不及防的窘迫，急忙和自己撇清关系。

“我上次打麻将听别的班的女生说的。”

长得漂亮不是坏事，但长得漂亮又太傲可就会得罪人了。

再加上，池素本因为需要来回跑的缘故，她也不怎么有时间和别人打。

司机接到电话时，听筒里传来的航班信息与池素冰凌般的简短指令让她微愕——这个时间，大小本不该现在机场。

但她立刻应声，将车驶暮渐的车。

机场速两侧的霓虹开始淌成模糊的光带。

透过后视镜，她照常地悄然观察。

池素靠在后座，侧脸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不是疲惫，而是被行压抑因而更加灼人的愠怒，司机不由得握了方向盘，掌心沁薄汗。

她心里明镜似的：八成是池其羽小又闯祸了。除了那位小祖宗，世上没人有本事让一贯沉静温和的大小这副神。

她识趣地保持沉默，连鼻都在放轻吐气。

记忆里池素教训妹妹的场面骤然浮现——那时池总就立在廊下，面平静无波，对周围所有人心照不宣地下了禁令。

“谁也不许劝。”

她自己甚至也从不手。

司机连拉车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池素上楼，地毯收了足音以至于悄无声息。

她气，她太了解妹妹，每次歉和哭泣从来不是觉得自己错了，而是有恃无恐的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