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品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气说：“你好好看就知了。”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么快。”

“啊？什么意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选吧。”

的白炽灯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睛，狭窄的视野中只剩下周品月的脸：睛半眯着，视线放在一个虚空的上，额发因为汗粘在肤上。

这些字可不像能和“喜你”或者“我你”连在一起的样。

程牙绯张开嘴，刚要讲话，就被捂了嘴。

“那你自己想办法。”

这也太不讲理了。

“或者你留在这里洗个澡，我去床上自己解决一下，然后我们继续糕。”

程牙绯完全可以拒绝，选择留在这里洗个澡，然后继续糕。可有一双手在她的房上游走，沿着缓缓画圈时，她又改变了想法。

除了贴在私的手，没有更多的亲密接，限制却让一切变得更情了，她觉得肚里有什么在燃烧。

“我想让你接下来，一边和我，一边搞懂我写了什么，有别的事情要烧脑，你就不会害怕了。你说呢？”周品月笑了笑。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只有你拼了我写的话，才能定义我们现在的算什么。”

周品月不服气地眯起睛，过了很久，才收回放在她脯上的手，叉着起自己的衣角，举双手将上衣脱了下来，同时也脆将她的上衣剥净，默认手臂上的字已经认来了。

“可是，我们也没有在一起，这样算什么？”

“你不是说了喜我吗？”

脑里装满了杂的迷思。她问：“那为什么要？让我好好看吧。”

“但是不可以脱内，也不可以碰别的地方。”

快染着尾椎。反正刚刚的抗争已经毫无意义，不如随机应变。

她只能，表示知晓。

“可是背上的要怎么……”

捂着嘴的手因此松开了，想要用吻来盖过这个靡的事实

“……这是什么歪理。”

“那就写在镜上。”

“因为，小时候只能一个人睡，很黑，我一怕鬼，就会背九九乘法表，久而久之，我看到黑就想到九九乘法表，就不怕鬼了。”

“这个算边缘行为。”

接着，她只是一边控制呼，一边机械地行搓的动作。即便是隔着布料，没过多久，手中还是传来了黏腻的声。

“那你喜我吗？”

“那让我一次，我就挪一个字。”

“因为是你想让我看自己写了什么，”程牙绯咬着嘴，设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常，“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去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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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见更加惊世骇俗的话。

“上半已经没有位置了。”

“……”

“那，你可以把背后看不见的字写到前面来吗？”她问。

了镜像，还有序的问题，更别提大分字都本不在画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