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了些坏心，故意说：“所以你想跟我成为大厨和二厨的那关系吗？”

“你牙疼啊？”

“哎呀，肯定不是免费的嘛，不过不是给你钱，是……我想想哦。对了，我可以帮你遛狗！如果你很忙，狗狗力消耗不掉，你看，反正我是无业游民，又有养狗经验，甚至可以专职陪玩。”

“阿月。”

“那你真的很吃糕了。”

“嗯。”

“那我写上去咯？”

“对吧，有卷卷的，尾也是。不过，如果她不喜你的话，我也没辙。”

免费教我，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饭给你吃。”

“好吧，没关系，才写了第一条，重新写一份吧。”

“嗯，三岁，是个女孩。”

“那，陪我逛逛街？我刚来这里还不熟，需要一个导游。”

“这个嘛。”

“好吧，那你还想定什么？”

一周一次还可以接受，多了就不行了。

“放心吧，我很招小狗喜的。”

“……知啦。”

“但是，这会不会变成你老是叫我门逛街。”

“怎么了？”

“我也没有那么闲。”

“我以前去智齿的话，倒是有一家，在文化路那边，”说完她才反应过来，鄙夷，“这是仅限你自己想吃甜品的时候，不能动不动就用这个理由叫我过去。”那确实会蛀牙的。

回应她的是一段数秒的沉默，程牙绯怔愣着，如果不是还会眨睛，那本就是一真的蜡像。

听起来倒也合理，现在虽然一天两趟还是骑电瓶遛的，但能觉到黑糖还是没玩够。

周品月起时，手里的纸被扯住了。程牙绯看着她，眨着睛：“加别的就好了，不要删掉。我想和你一起在厨房什么的。”

“没有，现在还没有。”

“说是可以忍住，但是我知到最后肯定会忍不住。”

这倒是见识过。

她清清嗓，重新坐下来，索过这个话题。

“……”程牙绯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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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定好了，可写完，她们发现这与其说是边界确认，不如说只是游玩计划表罢了。如果去网上搜“和朋友玩可以什么”，来的结果大概也就是这样。而且，程牙绯喝完了绿茶，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才看着桌面，踌躇地说：“不行，我还是觉得这样定的话，肯定会一周七天都想糕的。”

周品月姑且把这条加上去。

“不用吧，这个要删掉吗？”

“你有推荐的牙科诊所吗？”

“我觉得她的耳朵好可。”

“原来叫黑糖啊。”

“这是为了你的牙齿和胰岛着想。”

结果对方的回答过分真诚：“也不错诶，听起来像生意拍档一样，那比结婚了还难分。”

“那这个得问问黑糖的意见。”

“也不至于七天吧，那就不是牙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