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用力，泪又落了下来。她捧住白苏的脸，额抵着额，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的话：

她顾不上下的胀痛，顾不上自己也被这烈的竹香撩拨得几乎失控，只是俯下，把脸埋在白苏的颈窝里，受着那温的、属于她的气息。泪无声地落，滴在白苏的锁骨上，洇开一小片痕。

“白苏，你的雨期来了。”

“雨期？”她的声音了一，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你是说……我的……？”

五年里她日日夜夜用汤药温养，用银针疏通，用灵力滋养，那沉寂的终于有了回应。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那双杏里带着茫然，愣愣地看着灵珠，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她说着，无意识地往灵珠怀里蹭了蹭。那竹香更了，从她上源源不断地散发来，包裹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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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灵珠日日为她熬药，夜夜为她施针，从未有一日懈怠。她知灵珠有多期待这一天，也知灵珠有多害怕这一天永远不会来。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杏里还带着睡意，汽氤氲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她觉到颈窝里的意，觉到那个抱着自己的人在微微颤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

然后，她的睛突然睁大了。

怀里的人被她的动作醒了。

白苏愣了一下。

她伸手，抱住灵珠的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女孩的眶也红了。

可灵珠从来不说。

白苏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双桃里落的泪珠，看着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此刻的、从未见过的脆弱。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灵珠的眶突然就红了。

“白苏……”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哽咽，“你好了……你真的好了……”

只是日复一日地熬着药，捻着针，用温柔的声音哄她喝下那些苦涩的汤药，用灵巧的手指在她后颈扎下一又一银针。

灵珠把她抱得更，泪落在她的发间，落在她的肩，落在她的心里。

“？”她的声音绵绵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怎么了……好……”

灵珠一气，抬起，用那双红红的桃看着白苏。她伸手抚上白苏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那的肌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真的康复了。

她伸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覆上白苏的后颈。那正在发，正在散发着属于它的信香，正在告诉这个世界——它活了。

“好了……白苏，你的真的好了……你闻闻这满屋的竹香……是你的信香……是你自己的信香……”

层薄汗。

五年了。

“雨期……”她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