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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有意思。”他说。

“味？”他走近，低下就能贴到她的肩。

江燧站了一会儿，回看了天台门，然后摸打火机，起叼在嘴里的新烟。

脖颈线净，锁骨若隐若现，神轻松得像和他是旧相识，“何况你看起来没到那份上。”

说完，她消失在门那一团雾里。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

他不太明白，自己不过心里闪过一丝念，她怎么就看来，他那一刻想下去。

风来，天台门被得砸在门框上，“砰”地响了一声。

江燧忽然意识到她不柔弱，她不像其他女生会回避目光、掩饰，而是正面迎上来，用那双睛像钩一样把人勾住。

江燧气笑了。那不真心、呲着牙的笑。

“我没站。”他声音低哑，像一冷掉的火柴，“是你没躲。”

江燧的表情像被什么轻轻扯了一下。他把烟甩掉，踢天台角落的坑里，哧一声灭掉了。

“我知。”她说得很快，“但你最好别。今晚雾太大，我不想报警。”

江燧忽然收了笑意，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绕她的对话逻辑里。

“你是几班的？”他问。

“血和烟味。”她顿了顿，像在对一只试图咬她的狗轻声说教，“太明显了。”

“不重要。”

“知。”她语气还是轻的，“我说你不净——不是，是气味。上的味太重了。”

他又笑了，这次带了真意。

“你不吓人。”她说，“只是有脏。”

她绕过他，朝门走去，临门前回看了一：“你烟的地方选得太差了，下次别站我上风。”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轻弯起嘴角：“我没必要躲。”

他直起，站在她对面，低盯着她。那是一带压迫的目光，不光是威胁，更像在认识一件认知之外的事。

她偏，认真地打量他。他脸上的气在雾里未，尾微红，鼻梁削直，嘴角和下有被锐划伤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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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他又问一遍，像是确认，又像是在对抗某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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