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齐刚要躺下我又不如意了。“晚安吻呢？”

“我、我查了下……”一共没几个字的回答，声音还越来越小。我仔细听才听来她说了什么，接着毫不客气地嘲笑她。

我一边亲吻一边轻抚，最后手从内衣的下缘蹭去，直接碰到她的。南思齐猛地一颤，两条夹住我的腰。连脱衣服都不愿意，我以为她会推开我，可拒绝一次以后好像耗尽了南思齐所有的勇气，她偏着用手捂着嘴，没有说话。

好困，还是直接睡觉吧，不然明天是真起不来了，疲劳驾驶很危险，我还不想死。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睡吧。”

“内衣也脱了吧。”

那不然呢老东西，不愿自己开车就请司机。整天在这小破分公司逞能耐，你以为你厉害吗？

我往下吻的速度很慢，慢到留给了她拒绝的时间。最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到达她前，将绵绵地在嘴里。南思齐突然搂住我，她支撑不住地往后倒，我也顺势压到她上，着尖的红果。

“不可以吗？”

等南思齐的离开，我才这样说。她又低下，这次亲在了额。

南思齐摇摇，往后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衣服下摆，却说什么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她的剧烈地起伏，这情绪来自于惊慌。手在抖，也在抖，我觉得她快哭来了。在我想说这么不愿意就算了的时候，她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把衣服掀起来了。

“晚安吻要加上我你和晚安才算是晚安吻。”要求越提越多。

本来想要的晚安吻是亲在额上的，可南思齐没能理解，轻轻吻在我上。有桃般甜甜的气息，应该是那瓶漱。

“我……”她犹犹豫豫地不声。

听到她在学习我就不准备再打扰了——虽然刚刚已经打扰了。挂了电话，躺了没一会，又被外勤的领导叫过去开车，我又不是他的司机，还得两份工拿一分钱，等我失业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糟老所有假发全扬了，混东西。

叹了气，坐在车里老半天没动。

南思齐照了。

南思齐的手扣在我脑后，难耐地使者力气，让我一瞬间模糊了推拒和鼓励的界限，几乎以为她在嘉赏我继续。一时间泪模糊了我的，我松开，将脑袋埋在她前左右蹭。我上沐浴的味和她上的一样。

“吃了。”

她呢喃着我听不清地话，从咙里挤泣般的。

我睁开，正好对上南思齐的视线。她的脸真的让我十分十分满意，我不由得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下挲。

一关上车门我就想和她亲吻，但还是算了，别那么着急。亲着亲着就想上手，可车上的play只适合在豪车上搞，面包车还是别了。

“嗯……”南思齐一只手撑上我的肩。

“晚安吻是亲在额的。”

“那我去找你吧？”

她第一次拒绝了我。

南思齐起离开的时候我拽住了她的衣服：“继续……”

“你……”我半撑起，勾着她的领说，“把衣服脱了。”

我到了校门才给她发消息让她过来。南思齐是跑着来的，白短袖黑运动，没扎发，绳在手腕上，坐车里时还在大呼，有慌地把跑的发捋好。

她遮在我上方，显得灯光有些昏暗。

心里这么想，嘴上说的却是：“嗯嗯，下次不会了。”

刚洗过澡，还要睡觉了，没想到她还穿着内衣，白的运动款，没有卡扣的那。

她默然不语，向下吻着脸颊，然后是嘴角，伸着压过来，在我的嘴上吻。漫长又细致的吻让我微微有些清醒，不依不饶地追问到：“和谁学的？”

“摸摸我的。”

我把她搂得更，心像终于被填满了般幸福。没有去关灯，就着昏暗的光线，听着风扇的声音，我终于陷了睡眠。

“说话啊。”

“中午睡了半个小时。”

“我你。”她的嘴再次碰了碰我，“晚安。”

“吃饭了吗？”

晦的光线，结网的墙角，发吱嘎声响的风扇，和落在额上温和的吻。困意加上这些让人迷醉的要素让我有些恍惚。

好不容易伺候完他，又该开着班车回城东了。虽然这破公司忙起来连家都不能回，好在不忙的时候下班早。把人送回去，想回家，突然想起来ley还在我家呆着。倒也不是不能和她住一块，就……我现在这个心情，她再给我抛几个油乎乎的媚，我会忍不住她大嘴。

“不喜就告诉我，”我亲着她的角安，“不要哭啊。”

我着她的脖，她的锁骨，再微微向下时下蹭到了内衣的布料。南思齐一直在抖，第一天都没张得那么厉害，可能是因为脱了件衣服。

她跑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今晚来找她是对的。

要是这里再有颗痣就更完了。

南思齐一瞬间睁大了，慌张地往后退，两条眉耷拉下来，有可怜。

她的不大，盈盈一握，我抚上去，十分柔。她的呼断断续续的，像是幼犬的梦呓。

亲亲你的怎么了（微h）

怪不得还有神，好羡慕。我挣扎着爬起来亲她，觉和亲自己手臂也差不多，我困得全无，于是又躺下了。南思齐撑在我边，我没说话她就没动。

她听话地再次压过来。吻在额，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亲哪就亲哪不懂变通，从额角落到了睛，我闭上了，到漉漉的，她在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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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思齐比我神多了。“你午睡了吗学生仔？”我问。

我之前从没要求过晚安吻，现在用一副你怎么能就这么睡了的吻说话实在是无理取闹，但不在她面前无理取闹，我还能找谁撒泼去。

“我能不脱吗……”

“好。”她停了一下补充到，“我等你。”

我被她亲的有觉，但困和累也是真的。不想动，不想累得大汗淋漓再去洗澡，不想明天起不来，但更不想就这么睡觉。

南思齐抬了抬手，似乎是想遮，但是没有。

终于不是的“好的”和“嗯”，还加了一句我等你。不知她停顿的那两秒想了什么，反正这话是讲我心坎里去了。好喜好喜，不会说大晚上来找她麻烦，不会说明天又得早起很讨厌，只会说等着我。

回到厂上的小板房，我看到了ley留下来的礼，打开袋一看是一大瓶漱，果不其然，我就知她送不了别的。“送你了。”我拿着袋对南思齐说。

我试探着把她的内衣往上脱，南思齐依然没说什么。虽然僵，还是合着我举起胳膊，将那件内衣脱了下来，随手扔到床。

我搂住她的脖：“怎么突然这么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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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吻呢？”

谢满脑废料老师，你真是个大好人，烂橙送了我封面，现在又给我。你你！

手摸上南思齐的腰，往上是肋骨，一条条很鲜明。

“有的。”南思齐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

我跪在她两之间，扣住她的手。南思齐的手冰凉，比之前凉很多，是因为张吗，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失去温度。“不脱就不脱吧。”我没有她。

——如果我真的那么关心她，在看她张的时候就该收手。

“那你可真是个乖学生。”

在久久的沉默后，我侧躺到她边，拉着南思齐一起侧躺，脸仍停在她前。

如果回城西的话又得将近俩小时，明天五半起床。

不想回家看见ley是个借，其实我就是想找南思齐。长得合我心意，又安安静静的说什么是什么，我真是喜死了。

“统共没多少事，整天跑什么跑！没力见，不知在公司候着！找你可难了嘞，还得专门打电话，下次是不是还得等你预约啊！”

想了半天还是给她打电话问今晚有没有空。

洗澡上床的时候才八多，还有大把空闲的时光，但我困得睁不开，等南思齐洗澡的时候就睡着了一次。

她在我亲了亲：“晚安，我你。”

我可不像ley说的那样是个抖m，我只喜长得冷的，又不是喜格也冷冷不搭理人的，像南思齐表现来的这才最合我心意。

下次我还跑，关你什么事，又不是我上司。

当时我完全忘记了上午我刚给她述了一篇尺度很大的小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