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受伤，只好多给环姑几颗糖让她帮我抄，没想到环姑年纪小小的，字写的好。

“说好了抄完给我糖，我还要吃杏仁糕。”环姑手里拿着笔对我说。

他还是面若寒霜，替我整理好衣服，这还怎么整理了，都被他撕成面条了。

环姑没有继续说，只是认真帮我抄佛经。

闹上这一，皇上虽没有追责，但是太后罚我禁足十日，送过来一堆佛经叫我抄完。

在我思绪走死胡同拿他没有办法时，一辆车经过，一个让我意想不到人来到府上。

“殿下还有伤，在这里有伤风化，要是被人发现……”他还是不理我，只会埋苦，也不摸不亲了，只是专注着了一发又一发，被他撕破的地方已经冷到起疙瘩了，要是再被人发现……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听得脸挂不住面，刮她鼻，“你爹谁啊，怎么能教你这些呢？”

李绪也知自己过火了，一气一脸犯难的表情，在我里他就是个事不计后果的小孩，可我非要在刚刚计较那么多。

梦中都是冬宛和小时的五雀儿。

我在她旁磨墨一一答应，“好好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殿下。”我趴在李绪肩膀上，哭了睛，他该消气了吧。

“李绪，我会冻死的。”我艰难的发声音，“你抱下我也可以。”

等到李绪摘下我睛上的布，原来是他的衣带，我重见光亮，此时已快日之初晓，我们在废弃的小巷里了一夜。

李绪这几日也不与我亲近，他还没有消气，每天躺在床上，形成两条明显分界线，就像我当他通房那一会儿，我知李绪又是一夜未睡。

回去之后，以往都是我当床板的，今日也不顾对方血污，了一夜困的要死，我躺在李绪上睡的很香，只是梦里特别不安稳。

今日光正好，天空飞过几行雁，清风拂过，我打开门窗，让环姑坐在大厅写，好风。

还好府上侍卫也不活，主走这么久也不担心，过两天天必须都换了，我心生一计，想换来几个我们的人，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多几个人听墙角。

显然这句话他听去了，李绪解开我手上的绳，酸麻的手得以解放，我用手掌支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抱住李绪，原来抱住人的滋味是这样，固温。

我想起换个姿势也被李绪暴的下去，睛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泪打，我咬着嘴忍住不发任何声音，即使在冷里也从未遇到过这屈辱。

我又说错话了？还是他的气压没消。

“说来也奇怪，人你和殿下同房这么久，竟然没有。”环姑边写边说，“我爹说他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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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不能让李绪听了去，他那个小脑袋我猜不透，怀不上是最好，不然最后像冬宛那样带着我，跟个拖油瓶一样。

……

李绪抓住我受伤的手，环姑为我缠的布条已经被血浸散落，他抬起我的手放在脖颈，伤早已涸，伤痕却难以修复。

他脱下自己衣服为我穿上，抱起我打回府，路上我不断环绕四周，侥幸的是没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