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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尽欢(3/3)

便促狭:“廷徽,快去瞧瞧,你兄长正背着你偷藏好酒呢!”

孟开平当即去寻,结果还是迟了一步,云将酒埋在了院里桂树下,任他怎么求也不肯割

云跟孟开平诉苦,那是他多年前便备下的秋白,原想等儿炜成婚时拿来喝,可惜这么些年过去,辗转征战间,大半都丢没了。

“……好容易才留存最后两坛,并非是我小气藏私。”云见他急得直脚,无奈至极,“罢了罢了,为兄应你一句——待你成婚便送你一坛!且作你烛的合卺酒便是!”

一滴泪顺着孟开平的落而下。

兄长,多谢了。

这坛酒他终是喝到了,伴着他的心之人,一并喝完。

合卺酒,合的是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谁又能说他与师杭不是如此呢?

他只取了一坛,另一坛,将会长长久久埋在那棵桂树下,直到炜长大成人。

恍然间,酒盏见底,酒坛空尽,师杭这才隐约发觉自己喝多了。她心烧得痛,坐立难安,于是半趴在案几上。良久,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她突然开哑声:“这一年多来,你过得好么?”

孟开平没想到她会问起他分别以后的经历,但他想了又想,所谓胜仗、所谓负伤,全都不值一提,他能想到的唯有四个字。

“生不如死。”

他后悔了千万次,为何在她江时没有随她一起去了,命丧黄泉总也好过徒留他一人品尝被抛弃后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说我不懂,现在我终于懂得了。”

不是贪婪的望,不是自私的占有。

“只要你过得好,宁可放手成全。”孟开平阖着眸,“生也好,死也罢。我这辈除了娶你,不作他想。”

师杭估量,她大概已经醉彻底了,醉到神志不清仿佛陷在梦中了。

一定是梦,否则,孟开平那么不可理喻的男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师杭信她在梦里,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她大声质问:“既然愿意放手成全,那你还守在这里什么?瞧我如何自作聪明吗?看笑话吗?我成了全天下最蠢的女人,你总算满意了罢!”

她心里实在不好受,人也重脚轻,乎乎。吼完,她又很快垂伏在案上啜泣,喃喃:“要是你不存在就好了,要是我不曾遇见你就好了……我真的很讨厌你,孟开平……”

看她晃悠悠几乎坐不住,孟开平立时翻起来将她扶住,免得她磕碰到。

他理解她的厌恨,但他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也讨厌我自己……真的!”师杭顺势栽倒在他怀里,呜呜地哭,“怎么办啊,孟开平,我不能喜你的……”

孟开平无法形容自己在这一刻的心境。他是无边黑暗中茫然走了多年的羁客,无依无靠,无牵无挂,以为自己这辈只能如行尸走般摸索向前,直到死去。可突然的某个瞬间,有一个人抱住了他。

她不仅抱住了他,还于他的间落下一吻。

定地告诉他,前面有光。只要跟着她,就能重获新生,回到故乡。

男人睁开,对上的是人一双盈盈泪眸。愁聚眉峰,万啼痕,他们近在咫尺,呼相闻。

是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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