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回想起那段时间里，自己一直很想周末回县里学琴，但是爸妈不同意。

李茂掀起一半被，里面是一个小女孩。

爸妈不允许她再回县里，当然也不想让她参加兴趣班。

说话好像认识李茂一般。

祭祀已成，蛮舒白帝甚至破例亲临诅冥宗。

“琴，我的琴……”小时候的她在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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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符纸和黑白童用得那好像，可她大概记得，这时2008年的事情——是大仙让爸妈贴在家里辟邪用得，不止她这间房有，家里每个地方都有。

李茂下床，重新把被给小时候的她盖好。

本来吴升霖走后夫妻缺了一人无法开坛行新月献魂，可坏就坏在吴升霖留下那张本命符，代替了他这个人。

“我大学会赚到钱拿回来，先让她去吧，我一定能赚够这些。”

也是在这时，这房间的样才显现来。

这人意念之间就将李茂衣褪去，指在她左肩了一下，快速长来尖利的指甲将她扎到凹陷，燃烧的蓝火把她肩膀烧一块红。

小时候的她正在睡觉，脖上了很多汗，脸红得不太正常，应该是正在发烧，不过不是普通冒。

蛮舒白帝除了脸之外的位置都长满鱼鳞，长冠上画满符咒，两勾刺穿过下。他笑容迷人，五官端正，绛紫袍边绣着鱼纹，周围自带一圈光芒。从后走来时，百颗珍珠自他念汇为光源照亮此。

吴升霖先声明：“这是我帮你的第二次，以后我取你命时不要说我心狠手辣。”

她躺在床上，觉自己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他去后，从李茂后面伸了一双手，这双手的主人凭空凝一捧，洒在她的上，烧光吴升霖留下的保护——除了那张符没被烧净。

指着他的脸骂：“你还是个小孩呢，说什么以后！就你那几个，有本事把这么多年我和你妈的辛苦钱都还回来！”

随着这人的动作，烧符味散。

李茂往说话方向去，书房门留着一个，她从夹往里看。

08年她元旦生日的前一天，她得了痘。

她好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枕垫地很，李茂稍微把扭向一边，在她的书架上贴着一张纸，形状像一枚白铜钱。

一会李茂醒来，他还得伪装成练气期，到时候她再说要去找郭汉历，自己不方便行事。别到时候救不那只狗，还要把他也搭去，现在趁李茂睡着，他自己一人好办事。

然而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柴界。

油烟机的声音下，李茂听到有人在说话，是两个男的声音。

看五官，这就是小时候的自己。

说实话他本不想救郭汉历，但是看在他一只当狗驮着他们赶路的份上，伸手救一下也不是不行。

卧室门开着，她走去，客厅没有人，往那边看，是妈在厨房饭。

“给蛮舒白帝磕！”来的黑白童里满是狂，哐哐叩首。

坛不是真的天坛，是在地面用朱砂画得图案——所以刚才吴升霖没有注意到，误以为祭祀还没开始。

*

*

这里不是普通的房间，而是新月献魂的开坛。

哥挨了爸一记耳光，爸好像觉得用打得方式能让哥听话一样。

哥哥穿着中校服，袖上沾着他的血。爸在推哥哥，哥反击的时候把爸的衬衣扯烂。李茂低看，衬衣扣掉在地上。

爸好像是刚回家，他的包扔在外面沙发上，上的衣服还没换。

“嗯？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