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沒事人一樣，蹲到我面前，邊幫我把髮絲別到耳後，邊語氣淡淡補了一句：

「晚點我朋友會來，他還會帶他女朋友一起。」

「第二，洗澡的時候站好等我。不准自己脫，也不准擅自碰自己。」

「以後再問這種問題，全加倍。」

罰坐結束後，我乖乖坐回位置，開始一層一層上妝。

他把放在我掌心，我能覺到它微微震了一下，像在預演即將發生的羞恥。

他笑了一下，沒再追問，只是突然從後面掀起我裙，掌心在我狠狠拍了一下。

「衣服要不要換自己選，反正也不是去米其林餐廳。穿短裙就好。」

「離開我視線的時候，震動會變強。這不是懲罰，是提醒妳：外面危險，不可以離開主人太久。」

「妳知我剛剛還在想，妳是不是進步了。」他慢慢地說，「結果還是這副欠教訓的德行。」

「……是，主人。」

我：「……是，主人。」

我站直了點，心加快。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然笑了，語氣轉為陰陽怪氣的輕佻：

「規則很簡單，從現在開始，妳要開始完整上妝，步驟不能省。底妝、遮瑕、修容、打亮、眉、線、影、腮紅、彩……一樣都不可以過。」

我咬點頭，卻聽見他又補了一句：

我想跪下求他，但我不敢。

我忍不住回頭問：「……空氣椅是什麼？」

「現在開始，站起來，腳張開一點，重心往下壓。」

我輕輕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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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走到我後，一邊靠近低聲問：「不是什麼？」

「還有一條——」他低頭貼近我，

「別給我鬆懈，剛才那兩次都該記帳。」他語調冷靜，像真的在對清單。

「蹲。」

我低聲回答，內褲被我折好放在桌角。

「回答錯誤。」他冷聲提醒，低頭看我。

我咬住下，羞r得發顫：「是……主人。」

「衣服就這，不用換了，蠻的。前面是不是說好了？穿這就不許穿內褲。」

話剛落，他神一斂，一手抬起就朝我大外側拍了一掌，啪地一聲不輕不重，卻清脆刺耳。

「但要是妳走太慢、回答慢、頂嘴、不聽話、或者——拒絕喝……」

「等等妳要開始化妝，畫得要認真。我會盯著看。」

「……是，主人。」

體條件反地往後退了半步，但馬上就被他一手握住下。他並沒有發怒，只是微微一笑，那神讓人不容拒絕。

他語氣平靜地響起，我反地站起，微顫地再次進空氣椅模式。

「第三，天氣熱，要多補。我叫妳喝就喝，不准拒絕、也不准裝飽。」

這才剛回飯店而已，卻已經像被調整成了聽話的狀態。

房門「咔」一聲鎖上，氣氛瞬間凝住。

「……才剛畫完妝就濕成這樣，妳是真的很期待吧？」

他抬起一指頭，「第一次妳可以自己回去，當作警告。第二次開始，就要拿在手上求我幫妳回去。」

還沒停，主人的手繼續在我背後游移，像是無意地經過側，又順著鎖骨劃過鎖鏈下的膚。他的手指在背心薄薄的布料上輕柔打轉，指腹偶爾不經意地掃過尖。

「過來，坐這。幫妳一下」

「妳們女人不是都喜歡比來比去？剛好，我也不想我的玩輸人。」

我臉一變，遲疑了半秒：「……我知了。」

「再補一條規則。」

下一秒，主人手腕一轉，扣著項圈往前一拉，我整個人被迫踉蹌向前，差點撞進他懷裡。

「電量我檢查過了，不會斷的。在我邊的時候，它會很乖，穩定、微弱，讓妳能走、能說話、能保持儀態??至少表面上。」

畫到第二層修容的時候，我一陣酥麻襲來，下意識夾了一下——

我乖乖走過去坐下。他雙手貼上我背後肩胛的位置，一邊一邊語氣輕鬆地說：

「……是，主人。」

他愣了一下，接著「噗哧」笑聲，用力拍了一下我大。

「那就會加強懲罰。我會控制強度，也會記錄次數。」

回房規則：服從的開機聲

「不准偷拿來，不准亂處理。如果掉來——」

我倒一氣：「……是，主人。」

「剛剛下面沒幫妳到對吧？別擔心，今天就給它代勞。」

「接下來在國外這幾天，有幾條規則。」

我坐在化妝桌前，手裡拿著粉底刷，桌上整齊擺著平常會用到的彩妝品。主人站在我後，雙手落在我肩上，幫我放鬆似的來回著，語氣卻沒那麼溫柔。

他笑了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項圈上的扣環，像是在提醒我的份。

我想說些什麼，卻還是什麼都說不。

「聲音太小，妳這樣我會以為是那顆在回應我。」

啪的一聲，我的被輕輕打了一記，我驚呼一聲，再次低頭，乖乖大聲回答：

他站在旁邊不說話，只靜靜看著我將濕濡的布料脫下。

我：「……是，主人。」

畫完最後一筆彩時，主人終於聲：

他手指不經意地過我鎖骨、落到項圈上輕撫一下，慢悠悠地說：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不過如果妳選現在這……就不能穿內褲。」

「……是，主人。」

我只好羞半蹲著撐著，雙開始隱隱發酸。

「還有，穿這種黑背心，頭了會很明顯。妳自己門前照照鏡，看要不要提醒我幫妳冷靜一下。」

他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讓人動彈不得的壓力。我垂下，臉紅得不敢對視，只能更小聲地回答：

「濕了嗎？」

主人退後半步，看著我自己把慢慢進體內。剛體的瞬間我忍不住顫了一下，體像有些抗拒、卻又默默接受這種的存在。

我都軟了，嚨乾乾的說不話來。

結束後，我坐回位置，努力把剩下的妝畫完。卻每次刷上影、描完線，體下方就更加濕黏，像是每畫一筆就多了一分靡。

他這才轉去翻行李，一邊整理，一邊像是隨說：

我努力想集中神，但體卻越來越熱，坐墊下逐漸覺到微微濕意。

我紅著圈低頭站好，一句話不敢多說。

「很好。」他終於鬆手，把我推回原位，語氣才慢慢柔了點。

我吃痛地倒一氣，一軟差點跪下去。

我點了點頭，這次有記得說：「是，主人。」

我咬著牙不說話，只想撐過這兩分鐘。偏偏主人還故意靠近我耳邊輕聲問：

主人靠著牆：

「第四，想上廁所之前要先報告。不許自己決定時間。否則，就當妳是沒教養的玩。」

「第一，項圈不准自己摘。沒有經過我允許，就算洗澡也不可以。」

「上廁所，要拍影片給我確認。」

主人站在玄關沒動，只是低聲說：

心漏了一拍，指尖還殘留著彩的黏，卻只能默默把手伸向裙底。

他語氣毫不容情地一條一條列來：

「記好了嗎？」

主人伸手拿起來看了一，指腹挲了一下布料的濕度，嘴角彎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是，主人！」

「全程不准夾。夾一次，罰坐空氣椅兩分鐘。」

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卻羞恥到耳發燙。

我輕聲：「……好。」

主人轉從行李箱側袋取了一只米的遙控，樣不大。他拿在手裡把玩了幾下，然後一邊走近我，一邊說：

我：「……畫什麼？」

我下意識臉紅：「我又不是——」

我：「等、等一下！我只是沒聽過……」

「半蹲啦，笨。這種問題也要問？問得這麼白癡，先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