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娘娘显灵的故事呢。据说，当年的开国皇帝华燚幼年时就曾拜过河神娘娘，因此他才得以活过饥荒，长大后也才有机会君临天下。再早些，几百年前的妖女郦祝祸中原，哄骗了当时的王上四敛财抓那壮丁去海上寻找鬼城宝藏。秦州的百姓因受不住上剥削，便一同祈求河神娘娘。果不其然，那座耗费了几万匠人心打造的大船才下就翻了。从此，郦祝再也没在中原现过…”

司言：“…这都什么老掉牙的故事了，谁信啊？…”

司景继续：“不信就算啦。反正当初你叔叔我比武前可是在这里许过愿。当时和我同来的人，有些许愿想要练就绝世武功，有些许愿心上人也心悦他……果不其然，最后大家的心愿都一一实现了…”

话音刚落。只见前一闪，手里的东西已经被人抢了去。

司景大笑：“不是说幼稚迷信不要吗？”

司言别别扭扭地侧过。嘴里还在：“谁信了？我就是好奇试一试！…”

他小心挡住手里布条，生怕被司景偷看。司言边写边：“小叔，你的愿望呢？我在另一面帮你写上。”

司景停了停。笑：“我不许啦。这本就是给你的。愿望太多河神娘娘要看不过来了。再说了，小叔现在一切都好得很。没什么愿望。”

……

不知是不是因为司景提醒说小心不要把河灯坏了。一路上，掌门都认认真真地双手朝上，仔细托着那盏船灯。他盯着河灯错也不错，甚至都顾不上看路了。

梁曼在旁观他盯向河灯的神明显与平时不同。猜想，他心里应该也是喜的吧。

想想也是，掌门自小在山上长大，他肯定从没见过这么致这么好看的东西。

这样如工艺品一般致的漂亮小船，让人真有不舍得放河中了。因为炭笔不够分，梁曼就让掌门先稍等一下，她上写完。

梁曼寥寥几笔写完心愿。等与宋临天一起兴采烈地放完了船，她才想起掌门还在等着她呢。

一回，果然。云凌还立在原地，手里端端正正地托着灯。

梁曼赶将笔递给云凌，歉意：“抱歉掌门！让你等久了。”

掌门看着笔。他凝眉想了会。

也不知是想不还是压没有，他摇摇：“你替我写。”

梁曼习惯地咬着笔，没注意到自己满嘴炭黑。

梁曼歪瞅瞅望着她一脸认真的云凌。该给掌门写什么愿望好呢…

思索了老半天也没有绪。看那边的司景已经挥手招呼他们过去，她只好替云凌匆匆写：

希望掌门每次下山玩，回去后都不会被大长老骂。

写完后，她本打算赶系到小船上替他放了得了。没想到掌门竟伸过手来，想要亲自放。

云凌捧着船，着布条认真读梁曼给他写的愿望。一旁的梁曼尴尬地脚趾扣底。

没成想，读完后云凌竟然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