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过去了。”

叹气，司景正：“抛去别的不谈，连夏此人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他虽四偷学武功秘籍，但却学一门一门。当初，他易容成飞雁门的外门弟，不过短短半月就被门主看中，大张旗鼓地摆宴收为关门弟，以此可见他天赋多。江湖中像他这般集众家所长于一，几近无短板的全才再往前数百年也找不第二个了。”

梁曼啧啧称奇：“那他都偷了多少个门派的绝学啊？”

司景掰着指开始认真：“…七、八、九…哎呀，这么一数，指都不够用了。总之，几乎是所有能叫得上名来的门派，他通通都偷了个遍。”

“连少派也不例外吗？”

司景笑：“那是自然。连夏他扮成扫地老，潜少藏书楼找了个天翻地覆。可惜他不使剑。最后许是发现我们少只有剑法没有其他，所以并未闹什么幺蛾，被我师父发现后就乖乖走了。说起来，当时我还和他打过照面呢！”

“他的易容确实已是登峰造极。任他扮成什么模样，旁人都一也瞧不破绽。我在他扫地时与他聊过几句。当时我还奇怪，陈老叔今日说话怎么这么有条理了？——嗨，哪成想竟是个年轻人扮的呢。”

说着，司景边回忆边朗声笑起来。

也就是少派这兼济天下的门派才这样不在乎这事。若是放在别家，自己本门传了不知多少代用来吃饭的独门绝技就这么被人没礼貌地翻了个七八糟，谁不得给他气死！

“不过说来也有些奇怪，”司景摸了摸下，若有所思。“云兄，是不是连夏从未去太初峰偷师过？”

云凌颔首：“不曾。”

“这倒怪了。”司景疑惑，“太初峰心法天下第一谁人不知。他怎会独独不觊觎这个呢？”

梁曼上：“我知了！是因为我们山上没有秘籍他偷不到吧？”

司景摇：“我想不是。没有秘籍他可以乔装成新门的弟，呆几个月正大光明地偷师，之前他就是如此。他要是立志想去，那便无论如何也能得到手。”

两人讨论了许久也没有结果，最后司景：“说来说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梁曼忙追问：“怎么说？”

司景故作正经：“江湖上，叫得名号的门派有双盟双教三庄五阁七门八派，外加太初一峰。——独这一峰不偷，那想必，嗨。想必只能是连夏怕冷又怕爬山，望山兴叹了。”

见梁曼一脸失望地“嗤”，他上又补充：“那不然，就是他实际上已经偷学成了。但是你家掌门本就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