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电钟转到1:03，窗外开始飘雪。陈默把我抱上书桌，拓扑学的笔记被压褶皱。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睡系带，月光勾勒他起的廓："自己坐上来。"

窗外传来积雪压断松枝的脆响。我轻手轻脚地起，睡衣被冷汗浸了一片。周媛在梦中咕哝着翻了个，我僵在原地，直到确认她没醒才继续动作。

对方秒回：「你才知？」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陈默的手指在我心恶劣地一，我差惊叫声。"在刷题，老师。"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上睡。"

"陈默？"李老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这么晚还亮着灯？"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着打字：「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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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酒的辛辣，手掌从睡衣下摆探，指腹重重碾过夏老师留下的指痕："他碰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说一就加重力，直到我疼得发抖。

"放心，"他把我抵在门上，膝盖挤我双之间，"备份有很多。"

电钟显示1:30，陈默的手机突然亮起——夏老师发来的邮件提醒：「明日测试范围调整通知」。

脚步声渐渐远去。陈默松开手，掉指尖的光："继续。"

"你说，"他突然咬住我耳垂，"要是夏正源知他的课代表半夜溜男生宿舍..."手指突然探心，"会是什么表情？"

瞬间冲上太，我死死咬住嘴才没叫声。视频只有三秒，但足以看清最关键的分。

月光移到床的《联冲刺心题型》上，夏老师工整的批注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当陈默终于时，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尝到了血的味。

「否则这段视频会现在夏正源的邮箱里。」

雪下得更大了，覆盖了青城山所有的足迹和呜咽。

「12:55，我要在407看到你。」

我抬手正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就在我颤抖着伸手时，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巡夜的老师！陈默猛地捂住我的嘴，我们屏息听着脚步声停在407门。

房间里的气扑面而来，混合着雪松沐浴的气息。书桌上摊着本《代数拓扑》，旁边是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陈默反锁上门，把手机扔到床上——屏幕上还停留在视频编辑界面。

走廊的应灯随着我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像在给这场荒谬的夜行引路。四楼安静得可怕，407的门下漏一线灯光。

陈默倚在门框上，只穿了条黑睡，上半赤着，肌线条在灯光下像镀了层。他摘下镜，用镜轻轻抬起我的下："迟到了四分钟。"

"疼就记住，"他在我耳边息，"这是不听话的代价。"

我们同时看向屏幕，陈默突然加快动作："猜猜他要是知..."撞击的力让我说不话，"他的得意门生正在被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