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拉着她往看台跑，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雨萱坐下时，手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栏杆，冰凉的让她缩了缩手指。她环顾四周，观众席上满是学生，有的挥着手喊加油，有的拿手机拍视频，气氛闹得像过节。

“是啊，长得帅还打得好，谁不喜啊。”雨萱听着，没吭声，可心里却有认同。她以前从没关注过篮球，可今天看着他跑来跑去，竟觉得有趣。

她跟着小了教学楼，夕已经偏西，天边染了一层橙红，像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

“看到没？昊天学长就是帅！”小兴奋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指着场上说，“他每次上场都这样，全场焦。”

她们挤去时，里面已经火朝天，空气里混着汗味和橡胶地板的味，吵得耳朵嗡嗡响。

比赛开始了，哨声一响，场上顿时闹起来。雨萱不懂规则，只能跟着小喊加油，可睛始终离不开李昊天。

她有不适应这么多人，可又被这活力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育馆离得不远，走几步就到了。馆门已经挤满了人，校服的蓝在人群里晃来晃去，像一片动的海。

他正运着球，动作轻快得像一阵风，球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睛，绕过防守队员后稳稳投篮筐。看台上顿时炸一片尖叫，女生们的声音尤其刺耳。

他跑动时步伐稳健，运球时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她看见他一个转，躲过对面的人，起来投了个三分，球在空中划一弧线，“唰”的一声落篮筐。全场爆发掌声，她也忍不住拍了拍手，心里暗暗赞叹：真厉害。

雨萱没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跑。他起来抢球时，光从窗洒来，照在他上，汗顺着额下来，在光里闪着亮。她看着他甩了甩发，汗珠甩去，像慢动作镜，心莫名快了一拍。她赶低，假装整理裙，可脸颊已经有了。

比赛还没开始，场上两队球员在。雨萱一就看到了李昊天。他穿着白的球服，号码是7，背心被汗打了一片，贴在上，隐约能看肩膀和手臂的线条。

雨萱慢吞吞地把书包里，耳边是小的促：“快快，晚了占不到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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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小拉着她去买。排队的时候，她听见旁边几个女生在聊：“李昊天今天状态真好，投篮跟开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