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罚我，长长久久，永永远远，陪在你边。”

戚林漪仿佛看他在想什么，摸了摸膝盖，“不碰不动就不会痛的，我现在一痛都没有了，就是麻麻胀胀的。”

“好，月亮替你我作证。”他哑声应答她，而后垂眸，看着面前舒缓的睡颜，小心翼翼贴了贴她的。

“为什么梦里你没有现呢？”戚林漪把睛贴着他颈，受动脉蓬的动。他的心率比自己的还要快。

话糊糊，说完她便彻底陷意识的真空中，留下边上人独自震颤。

天还黑着，估摸着还不到六，希让慈在她耳边轻哄：“还很早，今天还得去医院，我抱你再睡会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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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许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却有意悄然爬过他的角，而后坠柔织中不可见。

再偷偷向她索要一个盖章。

希让慈手一顿，寸心如割，他搂她，大掌一下下轻抚她后脑勺，“没事了戚林漪，我在这，我会一直在。”

戚林漪。

“我噩梦了。希让慈……”

怀里。

戚林漪的确是困了，希让慈上的味和他的温都让她到十足的安心，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宛如白噪音，令她很快陷混沌。

“要是又噩梦，记得叫我名字，我一定会立现。”

“好，那先睡觉。如果有不舒服你上跟我说。”他替她拨了拨发，小小的耳朵，而后重新拢了她，贴着她耳廓柔声安抚：“睡吧，不要怕，我会陪着你，戚林漪。”

希让慈大抵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而后微微带着笑意，把誓言和心愿借此机会，光明正大说给她和窗外的月光听。

真的没问题么？他情不自禁开始怀疑起那位医生的诊断，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叫个救护车换家医院看看。

戚林漪终于借此找回一些实，她从梦里的地狱，重新回到了人间。

“咚咚……咚咚……”

声音那样低沉，又那样温柔。

于是她不自觉重复他的话，“永永远远……陪在你边。”

希让慈上床后还是替她先检查了一下，淤青颜越来越，区域也越来越大，浮的地方不只是膝盖，连带着脚背也比另一边上一截。

“那你如果，没有现呢？”戚林漪的声音如梦呓。

他恨不能把她自己里，用自己的血，去供奉她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