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三个月，有时甚至更久。

数不清有多少次在黑夜中蛰伏等待，伺机而动。

渐渐的周然便不再期待哥哥的电话，而是给周蔚写信，托父亲转给他。

穿着各各样的芭裙，像一只轻盈的小天鹅在舞台上跃飞舞。

周然似乎又重新回到无忧无虑、快乐自由的生活。

照片里的周然更加漂亮了，长成大姑娘。

周蔚每天都很忙，忙着训练，忙着任务。

仿佛透过一张张泛黄的纸张，能看到那个漂亮的小女孩慢慢长大的剪影。

军功章换来的晋升成功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厚厚的纸信封，被人细心的用蜡油封住。

周蔚有独立的房间，书桌的兜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妹妹寄来的信件。

厉行被周蔚留在了她边贴保护。

周蔚这两年变化很大，和刚从江南回来的时候天差地别。

隔三差五带着小姑娘几个去搓一顿。

小姑娘凑近镜，扑闪着灵灵的睛。

正式成为一名中学生。

早就忘了周蔚叮嘱他看好周然不准生事的要求。

纪涟平和周然逐渐熟悉起来。

余雨和薛琮两个人学习一路亮红灯。

周蔚这两年就跟失踪了一样，除了定期打来的电话，本见不到一面。

周然想要的东西睛都不眨一下全都包圆，想要的事从来都没有不答应。

周耀辉谢眉依旧忙得不见人影，谢眉重新雇了新的小时工每天定期上门饭打扫家务。

寄来的信里歪歪扭扭写着许多的字，最初甚至还用拼音拼写。

唯有提到妹妹周然。

只是小姑娘有些长歪，比小时候更加霸骄纵。

比如周蔚在某次能考拿到全连第一，近格斗项目中击败了此前的三冠王。

穿着漂亮的裙，嘴上涂着亮晶晶的彩。

从前冷白的肤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褪变成小麦。

皆大喜。

这两年在队里拼命训练，任务。

材逐渐壮有力，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

周耀辉奉妻和女儿的命令，会给周蔚带来妻准备的吃和女儿写的信。

那些被他错失的岁月时光，以另一形式重新回归到边。

照片被夹在伟人语录中，随时能够翻看。

只是比之前更加不说话了。

有时是一盘录像带，有时是几枚手作的。

絮絮叨叨的写着琐碎的日常，比如这周考试又不及格，上周舞蹈比赛又拿了第一。

小姑娘不知从哪里学的。

比如上面领导十分重视对周蔚的培养，破格派他外执行反恐任务，授予二等功勋章。

还有黄、纪涟平。

还有舅舅给她买了什么衣服，姑姑给她带了什么纪念品。

1999年夏。

最后拖家里关系了周然学校隔的金成中。

条，整个人苗条又纤长，角带着笑意，眉舒展，自带几分天然的媚。

自从了那件事，周然的安全便成了重中之重。

纪涟平嘴毒，周然心骄气傲、里不得沙，专门克他。

能让周蔚底多几分温情。

但也对于孩如此的拼命，担忧和心疼也是成倍的增加。

忙到晚上熄灯哨一响就能倒睡。

“哥哥，我想你。”

比如某一次全军比武大赛里，周蔚拿到了第二名，仅次于第一名零几分。

对着周蔚悄悄说。

个了，壮了，眉间更加成熟毅。

时常和余雨一起收拾那些欺负薛琮的坏家伙，然后怒其不争一起暴揍薛琮。

在队里一直冷着脸，却得到了许多同期战士的拥簇。

周然15岁。

周然的信写得没有逻辑，但周蔚看得津津有味。

渐渐的会写的字多了，字也娟秀了不少。

偶尔也有和余雨薛琮他们去海洋世界、科技馆参观游览的视频。

但是每条视频最后，无一例外，都是周然放大的小脸。

铁三角依旧天天黏在一起，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喝玩乐。

都说女大十八变。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脸上仍旧挂着婴儿，两颊微嘟起，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把。

周耀辉有时会来队里视察，每次临走前都会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

加上有薛琮余雨从旁的开导陪伴，周然渐渐走了过去的霾。

除了周蔚。

录像带里大分都是周然的比赛视频。

听到儿的赫赫战功，周耀辉作为父亲与有荣焉，骄傲于有如此优秀的儿。

数不清有多少次在枪林弹雨中与死神肩而过。

周然不回大院，老爷也仿佛忘了这个孙女的存在，从不过问她的生活。

周然这两年一直一个人住在南海后面的房，黄英每周过去两次照顾她。

父俩俱是沉默寡言的格，除了训练情况，谈的话题寥寥无几。

周父倒是常能见到周蔚，也不时从军中好友那里得知儿的近况。

拆开信封，里面有时是厚厚的一沓信夹着几张照片。

1999

刚开始去队后还会一个月给周然打一次电话，和妹妹汇报里面的生活。

上面还写着‘周蔚亲启’四个大字。

谢忱聘用的德国心理医生定期对周然行心理治疗，效果显著。

那个大人的孙不再是其他人中空有名的绣枕。

通过校招，顺利保送舞院附中。

每次吵架都会把纪涟平气个半死，隔半天又忘本回来接小姑娘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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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和她的小伙伴又去了哪里玩，看了什么电影，吃了什么。

发上别着两朵粉的绒，正举着小雨伞冲镜笑。

到后来电话也变得不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