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顺着她往里，指尖到那片尚未透的。

“芸儿就是这么你的？”

“不要——现在要回去睡觉了！”

“宁宁，你听话一，”

“宁宁的小……肯定又又香。”

裴谦角微挑，往那片掠影消失的墙方向随意撩了一。

她原本伏在前方不远看风，听到动静，一步踏，已绕到那假山之后。

“哥哥可以看看吗？”他低，贴着她耳，轻轻一笑，“说不定比还甜。”

低拍了拍怀中那小人儿发的后背：“乖宁宁，不怕。”

“叩”的一声。

说了。”

她猛地转看他，中是要咬人的厌恶，可他只盯着那一意，重重了一下，连神都暗了。

她藏在他怀里不说话。

那一片廊下本就僻静，偏她挣不动他，又，了一半的裙裾贴在边，香汗从脊背到小腹，已全然没了力气，只能任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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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就一，好不好？净，甜甜的……就像你最喜吃的那糕一样。”

芸儿第一时间抬。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男人眯着的时候，那原本藏在睫下的笑意就褪了。

他压着她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得更了些，“别怕，”他说，嗓音温温柔柔的，一如往常那副教养极佳的兄长模样，“哥哥舍不得疼你。”

在这香风寂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

她在他怀里，他手掌压上去轻轻一，她腰便一抖，忍不住想躲，却哪里躲得开？

那假山后只剩几块落叶在风中微晃，芸儿循迹追了两步，终究慢了半步，只看到一极快的黑影翻上院墙，一闪即没。

她咬牙，神沉，回看时——

“你是不是还想啊？”他声音低得像雾，“这里还这么，又又黏……是不是还？”

“……这里是刚才的？”他低声问，像怕吓着她，又像忍不住要逗她，“是在芸儿手里？”

他指尖沿着她后那缓缓着，一推近那尚未闭的，尖了一齿，像是尝到了什么想象中的甜。

他“嗯”了一声。

他那张脸素日看着最是温不过，眉目清俊，一看去便是“文雅长兄”的模样，可这会儿他角一垂，神沉下去，像被什么慢慢挑开了，底下那一条蜿蜒冰冷的蛇——

小人儿挣扎起来：”啊，你臭死了！“

正这时——

不远假山后，传来一记件落地声。

“谁！”

裴谦手掌轻轻摸着她发，哄了一句“下次再抱你”，才将人往芸儿怀里一。

裴谦低亲亲她额角，指节碾得她一一，不肯放过。

“嗯？这儿？”他呼忽然重了，鼻尖蹭着她发后那一香汗味，声音都发哑了，“这里怎么这么啊，宁宁？”

可她话才落，男人的手却早不规矩地探到她裙摆后去。

“照顾好她。”

说完他转步暗廊，连背影都还保持着一贯的清贵温文。

像是恨不得把她一一绞里，咬骨，榨成一甜——然后就那么活吞了她。

“跑了。”芸儿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