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补充：“但是我可以多加练习——技术总会越来越好的。”

“那你……今天还想跟我吗？”我犹豫着问，事关分支任务，这他妈的对我真的很他妈的重要，“我会很听话、很小心，你说让我我就，你让我去我就去，你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我还可以给你？”说到这里我有心虚，“不过据说我给人的技术不算好。”

隋唐的妈妈是个温和的女人——我在被她伸手抚摸上额、又说了些不知什么内容但总之是些夸奖和示好的话以后意识到。而且她的上没有任何香味，反而有淡淡的、让人想到被窝的好闻味。我是说，虽然1997告诉我我妈已经死了，但是我本能地觉得，如果刚才来的是我妈，我是不敢像隋唐那样对她说话的。我站起来，“不是，没有，阿姨，我们没有吵架，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隋唐掰过我的肩膀，又来亲我，一边亲一边夺走我的，我糊糊地“喂”了一声，意思是你不想跟我的话也没必要抢我的啊，然后他一把拆开上的塑料包装，一边撕扯，一边把包装盒扔垃圾桶，恨恨地说：“你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一个来卖的似的。”“但是你是我朋友，如果想跟我，我以为你多少会期待一些比陌生人的服务质量……”“……闭嘴，王飖。谁说要跟你当朋友？”

接着，隋唐母亲穿着拖鞋的脚步声从楼下响了过来，一节节走上楼梯，用那有礼貌的、用指节轻叩门板的方式敲门，一共三声，“唐唐，小飖，你们吵架了吗？唐唐，你是不是又闹脾气了？”“我他妈没有‘又闹脾气’！”隋唐气得声音都不稳，手却乖乖开了门。

“……我说过喜你吗？”

他今天全天在家，穿的是有松带的运动，连着内一扯就掉了，两一曲起一平躺，赤条条地摆在灰的床单上。

房间里顿时又尴尬难言，连呼声都能听见。

说归说，隋唐骂人的样还可的，一个他一个妈吐得字正腔圆，一听就是平时不骂人的。而他最终开了门的举动更是令我颇意外，我还以为他都这样扬起声音来，应该就是要正式地这么闹一闹脾气了——闹脾气原来也可以分期支付吗？

“所以我是痴心妄想。”他表情黯淡地说。

我盯着它们，手背在上面划着，想到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劲瘦、修长……或者随便什么好词，我觉得都可以对这双用上。

——“掉了？”“掉了。”

“好，好，你得来。”片刻，我觉得还是不能让小孩有这错误的观念：“唐唐，不题来没什么好丢人的，但是自己对着不来的题钻一下午的角尖就太不划算了——你不来，我教你，你不就会了么？人人都有不会题的时候。你教我，我教你，互帮互助，这不是皆大喜么？”

合理。

我不知说什么，但看这形势他也不会说什么，那就只好由我来说什么，我又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向他坦白，从兜里掏一盒避，盒有皱，诚恳：“其实我今天本来以为你是叫我来的……我过准备，以为可能会用得着，但是好像你没有这个打算……”我把避快速攥收起来，“我……我还是走吧。”

我把隋唐正面压倒在床上时他似乎很张，在我肩窝位置的呼十分急促，得我有些。我觉得这样不行，得换个姿势，于是去扯他的。

隋唐气得嘴抿得发白，一扭，开始研究起桌上的数学题。我随意扫了他的草稿纸一，思路都是错的，“别想了，你又不来——我今天可是专门推了跟我哥去打球的时间过来看你的。”

“唐唐……”我望着他，片刻后缕清上下文逻辑——他说想跟同试试？还想跟我？

半晌，他气似的松开了我。“你原来真的一也不喜我。”

他……亲了我？

分支任务：家辅导课

我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故意气——”

隋唐好像更生气了，“你知不知反问句听起来有多居临下？”说完，他忽然就拿着笔袋和卷站起来，“不用你教我，我去。”

我快速拽住他的手腕，三下五除二，当即认怂：“唐唐，别生气，我错了。”他一把掀开我的手，“得了，你可不觉得你有错。”“我真的错了，唐唐，我不该拿我和我哥的视频给你看，也不该说你不数学题……”

隋唐的动作顿了顿，从我上撤下来，退后一步，认真瞧着我说：“我想当你男朋友，你只跟我、我只跟你的那。”

我偃旗息鼓，随即理直气壮：“所以我先发你些我跟别人过的视频，好让你验货，这有什么问题吗？”

见到母亲的脸，隋唐语气稍稍缓和，“我们没事，你忙你的吧。”

隋唐没有开，我也不知如何开，一不小心盯着他的模样发起愣。这个正版的、少年时的隋唐也真好看啊，脸上的绒在光下依稀可见，睫又密又长，光一照下去，像会轻轻颤动的黑纱，乍看像个女孩，可颧骨和下颌线又清晰明显，下边上有颗痣，笑起来时格外显——等等，下上……有颗痣？

我从地上捡起了隋唐刚才扔了的卷和一些目所能及的零碎东西，放到他书桌上，“对不起，唐唐，那我就……还是先走了吧。你如果还有要问的……之后再给我发消息就可以——”我还没说完，隋唐像是受不了了似的，突然就站起来、一步迈到我面前。我睁大睛，他亲了我。

他看上去快气哭了。

他睛眯了起来，“据说？”

“我说了你不用认错！”隋唐忍无可忍地抬了声调，一扬手，卷、铅笔、圆珠笔、草稿纸撒了一地。

“你看什么……”他被我看得不自在，两条都曲起来，小孩似的。我掰开他的，想先看看他两之间跟我哥有什么不同，他却又捉我的手，膝盖一直想往中间并。有碍事。我耐心地用劲把他的膝盖掰开，过一会他就又合上了，就像那固执的壳。算了，第一次的男多少有些不合。我可以忍。

隋唐母亲遂又安了几句话便离开。

我的动作顿住。

这可难办了。

“你明知我说想跟同试试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试试。”十六岁的隋唐涨红了脸，看着我，对我说。

就是这几回合说话间，我觉得他的神情越来越像长大后的样了……眉微微蹙着，睛里像是有很多话要说，整个人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抿着嘴，啧，都发白了。

啧，这还不是个蜻蜓般的吻，似乎他在亲人这件事上并不熟练，不伸，嘴也只是急冲冲地往我的嘴上裹，时不时再拿牙啃一，小狗似的。我茫然极了，不明白他想什么，如果是想释放的信号，他早该把伸来，或者把手放到我上了，可他又没有。拿不准他的意图，我又怕把他惹生气了，手也不知该放在哪，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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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重新接受现实的同时，隋唐已经关上了屏幕，刚刚等待时角眉梢隐隐挂着的笑意消失，“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隋唐好像有伤自尊，“谁说我不来的？”

阿姨看了他一，给他了一个装满香蕉、苹果、火龙果和的果盘，又看了我一，语气温和：“小飖，你坐。我们唐唐又给你添麻烦了。”

“那你想跟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