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點頭，像機械一樣平靜，但心臟卻得飛快。

【辛苦了，我買了你喜歡的糕。】

過窗簾灑進房間，空氣中是濃重的書墨味和一絲不明的緊張。

門外，沈予安已經等在她家門。

她把臉埋進他肩膀，悶悶地說：「因為真的結束了……」

撐下去，為了彼此，也為了未來。

——

考場門人洶湧，家長們圍在外頭，有人拿著、有的準備加油牌，記者穿梭其中。

他們被分到不同考場，只能隔著人海望一。

他接住她的肩，低聲問：「考完了，怎麼反而想哭？」

樓下的父親已經準備好早餐，母親站在門碎念：「鉛筆削好了沒？准考證放進包裡了沒？」

蘇念笙進場前回頭，看到沈予安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輕輕對她了個語：

考最後一科結束鐘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考場沸騰。

【只要你喂我，我就有。】

直到她看見沈予安

【你還有力氣吃？】

——

沈予安低頭在她耳邊說：

那一，卻勝過千言萬語。

他站在考場圍牆外，一手在袋，另一手舉著她最愛的香草冰淇淋，笑得像盛夏第一場雨後的晴天。

蘇念笙被人推著走，卻忍不住在人群中四處張望。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從現在起，我可以不用忍你了。」

她朝他跑過去，眶忽然就紅了。

語文、數學、英語、綜合……

——

學生們衝教室，有人大喊、有人起來抱人、有人直接哭聲。

兩天的考試像是一場拉鋸戰，把每個考生的神都絞得緊繃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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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開始了。」

兩人沒有牽手，卻在四目相的瞬間，換了一句無聲的誓言

期間她和沈予安只有在休息時互傳幾則訊息，每一條都簡短，卻讓人撐過最難熬的空檔。

蘇念笙笑著收起手機，在炎熱的午後，心底生一點清涼的甜。

蘇念笙穿上校服，領扣到最上面，頭髮紮得一絲不亂。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從未像今天這樣清醒。

【考完數學了。】

她一氣，邁步進。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