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忽然俯，跪下。

他吻得太，像要將她的一切都印進自己的骨血。手指順勢過她側腰與肋骨之間那段柔軟的曲線，再往上，終於貼到她內衣下緣的邊界，掌心捧住她。

「我忍得很辛苦。」他說。

她抓緊他的手腕，卻不像是在阻止。

她反應過來時，裙已被他掀開，手掌貼著她大內側，尖隔著內褲輕輕過那片已明顯濕潤的布料。

沈予安立刻站起，迅速將她裙拉好，把外披到她上，整個人迅速冷靜下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念笙沒說話，但呼在他越靠越近時逐漸凌亂。

蘇念笙整個人顫了下，臉頰燙得幾乎能冒煙。她想推開他，可卻發軟。她剛想開回一句什麼，卻被他一手扣住後頸，再次吻下來，直接堵住她所有語言。

窗外的光明晃晃的，屋內的空氣卻像被凝固。

他吻得比剛才更，帶著幾分不講理的強勢，像是要將她那點遲疑與理智全吞沒。蘇念笙被他壓在書櫃與牆角之間，背後是微涼的木板，前方卻是他熾熱的膛與呼，整個人被困在他的氣場裡，動也動不了。

「……不要這樣，沈、沈予安……」

「……再這樣我真的會沒辦法上下一節課。」

「我也是。」她幾乎是咬牙回的。

「只是親一下而已，不進去。」他語氣還是那樣輕柔，卻藏著濃烈的壞意。

蘇念笙整個人蜷在牆角，聲音一顫一顫的，咬著不敢聲。

她聲音像是快哭了，卻不是真的抗拒。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腳步聲與清掃阿姨的咳嗽。

那不是早晨課間那種短暫的撫過，而是著她的，像要一點點讓她溶進他體內似的吻。

她手緊緊抓住他襯衫的下擺，氣息逐漸散亂，覺到他齒之間有壓抑不住的火，甚至在她稍微退開一點時，他追著貼上來，指尖也已探她腰間的空隙，劃過一片讓她輕顫的肌膚。

「沈予安……」她氣音發顫，聲音裡多了一絲急促。

蘇念笙頭微動，剛想開，卻被他忽然吻住。

她猛地氣：「……不要……等一下……」

「那就請病假。」他額頭抵著她的，神幽，「反正你這節課已經發燒了。」

「嗯？」

「這樣你下午的課，會坐不住吧？」

沈予安語落時，吻沒停。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探她衣襬，指腹貼著腰窩那塊最的肌膚來回撫，然後緩慢地往上。

他輕輕將她轉過，讓她倚著書櫃，手順著她的腰下去，落在裙擺邊沿，只用指尖輕觸，卻像點燃一早已埋在心底的火柴。

那瞬間，蘇念笙整個人猛地一抖，低低了氣，發一聲難以抑制的細。

「沈予安……你再這樣我……我真的會……」

他偏頭咬了咬她耳垂，氣息曖昧得幾近囁喃：「笙笙，我碰你這裡，你有沒有……更濕了？」

「你不是說生氣嗎？」他壓著嗓音，貼著她額前低問，「那現在，還氣我嗎？」

沈予安低頭貼近她耳邊，輕聲：「笙笙，今天晚上，來我家。」

他沒立刻再動，而是貼著她的額頭，望著她，裡是一片快要燒起來的沉靜。

指尖挑開邊緣，在她幾乎沒防備時貼上去，隔著濕意緩慢地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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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念笙還靠在書櫃旁，軟得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尾泛紅，微微腫起，息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