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她的緊繃正在一點點鬆開，但她神裡那壓抑，還在拉扯，還在燃燒。

那不是氣惱的表情。更像是……某種掙扎。某種把慾望生生住的姿態。

「叮——」 電梯門在她離開的瞬間關上，隔絕了外頭所有目光，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她的輕輕碰到我膛，柔軟的重量透過衣傳來，我的神經整個緊繃。 我低頭看了她一，剛好對上她微微抬頭又倉皇移開的神。

藥時，我不小心碰到她膝蓋內側最柔軟的那一塊，她的微微一顫。 我抬頭看她——她沒避開視線，只是望著我，像是在壓抑什麼。

她低著頭，視線貼著地板，耳已經紅透。 她知，自己此刻的模樣太不尋常了——臉紅、氣、滿汗，還攙著一個男人走進電梯。

屋內沒開燈，只靠窗簾縫隙透進幾昏黃街燈光，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我們的呼聲。

我知她發現了我在看，卻沒有制止我。

反而像在默許。

那種「被人撞見」的羞恥，像熱氣從膚底下往外翻湧。但她卻沒有退開，反而體貼得更近，彷彿這樣才能躲進一點安全裡。

她的呼有些急促，起伏的節奏跟電梯裡悶熱的空氣一樣躁動。

她的視線一開始望著地板，像在斟酌什麼，然後才抬頭看向我—— 不是那種示弱或邀請的神，更像是……觀察。

Emma一認她——那是住在同樓層的鄰居。平常只點頭打招呼，話不多，但總給人一種距離。

那一秒，我幾乎確定，她不是沒覺。她只是還在掙扎，要不要放手。

她低頭，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沒有閃避，也沒有躲開。只是輕輕咬住了下。

我們走進電梯時，沒想到裡頭還有一個女人。 她有著波浪長髮，穿緊黑連衣裙，側而立，氣質冷淡，像個雕塑般一絲不苟。

我的視線忍不住落在她前，剛才那一小段走路讓運動內衣上的汗濕輪廓，隱隱約約勾勒一條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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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扶住她纖細的腰，左手拖著行李。她則右手搭上我扶著她的那隻手，左手順勢搭在我的肩上，我們就這樣，一瘸一拐地往她家方向走去。雖然只有短短五分鐘的距離，卻像走了很長很長一段。

我沒說話，靜靜走著，卻聽見她在我耳邊輕聲說：

電梯危機?她的貼得緊緊的

她走到沙發邊，慢慢坐下，腳踝輕輕抬起，手掌覆在小紅腫的位置上壓了兩下。

她打開門，側讓我進來。

對方看到我們這樣進來，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目光在我們握的手和Emma泛紅的臉上停留片刻。

那神，像是一掃描光，毫不掩飾地看透了我們之間的曖昧。 Emma整個人瞬間繃緊，手不自覺在我手臂上收緊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抓住最後的遮掩。

我走近時，她沒有退縮，也沒別開視線。 只是神微動，像是還在權衡——自己到底是想被安，還是……想被撩動。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現在吻上去——她，可能不會推開我。

甚至像……想試試，自己會不會被撩得失控。

說之後，她沒閃避，反而直直地看著我，好像在判斷我會怎麼接下來。

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指尖像不經意地收緊了一下。

我側頭望了她一，她卻沒看我，只是神略略游移，像心裡有什麼說不的東西。

那神閃爍不定，像在說：「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也沒辦法停下來。」

「你剛剛……好像還沒完。」 她語氣平平地說，沒有笑，也沒有撒嬌，但話語之後，卻稍稍將挪了個角度，讓那塊紅腫的地方朝向我。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勉強的鎮定，卻又藏著某種不安與試探。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著她。她側過臉，像是在努力讓這句話變得自然些，好掩蓋心裡那越壓越燙的東西。

「我叫Emma。」

我笑了笑：「我叫沥沥。」

那一瞬，我覺到她其實也在掙扎—— 這個總是自律、每天固定運動和上班的女人，此刻卻攙著一個陌生男人回家，而且靠得這麼近。她的生活像準設計過的程式，而現在，卻有了破。

她的步伐有些慌亂，不只是腳踝受傷的關係，更像是被什麼情緒牽絆著。

Emma的體像是瞬間失去了撐起自尊的支架，輕輕靠進我懷裡。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低吐一氣，那氣息燙得像剛從爐火裡的鋼鐵。

她神微微閃動，卻沒接話，只是又悄悄把體靠近了點。

她的體貼得很近，步伐不穩，呼帶著些微悶熱的頻率。我們之間的距離幾乎消失，她柔軟的體溫穿過衣一點一滴滲進我的膚。

鄰居看了我們一，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我蹲下，將手放在她小上。 她肌膚微熱，緊繃的肌彷彿還記得剛才被攙扶的力度。 我指腹輕輕過紅腫的位置，她沒有聲，但我能覺到，她的呼變得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