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电话，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客观冷静的回答让整个调多了一分蓝的静谧。

于曼丽偷偷看他。

央企背景，门负责人，极度工作狂。偏偏又这么心，乐于帮助丧夫的老同学。

真是个可靠的人呐！

她静静地听着男人打电话，打开副驾的窗，让晚风来。

风沉醉如酒，女人的长发随风飘散，偶有几缕飞扬到王灏那边。纷纷扬扬的发丝落到他鼻尖，一起传来的，还有女人发丝上妩媚的洗发香味。

王灏挂了电话，继续专心开车。然而风不停地，发丝轻挠着他的脸颊。从肤上传来的丝丝的悸动，时刻提醒他，边坐着的，是于曼丽，是他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喜的人。

王灏也打开了窗，同时降低了车速。

这样的夜晚太好了。

好得让他想一直开下去。

“班长。”

于曼丽忽然：“你说，工作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话轻轻的，像风一样。

但王灏却听了不一样的意味。

“你是指什么。”

“你说我们这一辈，兢兢业业的上班，勤勤恳恳的活，挣到了钱，买到了想要的东西，甚至住了好房。然后呢，然后又是为了什么？”女人趴在车窗上，回看他：“就比如你，班长，你这么努力的工作，是为了钱吗？”

王灏想了想，“也是一原因。”

“那挣到钱以后呢？”

“没有以后。钱就是钱，保障生活就够了。”

“那只要我有足够的钱，就不用上班了。”于曼丽看向窗外的车：“没意思的。”

王灏瞥了她。

“你又在想他了，是吗。”他问。

于曼丽没有说话。

王灏一气，酝酿了一会儿才，“毕业那阵儿，大家都忙着找工作。有的人找了薪的，有的人找了有发展前景的。只有我，找了最忙的。”没等于曼丽问，他又：“因为，我想让自己忙起来，只有忙起来，才能忘掉想忘的事情，忘掉想忘的人。”

听起来是失恋。

于曼丽想。

“然后呢？你忘掉了吗？”

王灏看着前方笑了笑：“没有。忙起来那阵儿，可能会短暂的忘记。但只要一闲下来，思念的觉反而更加清晰。就像戒断反应，你越想克制，反噬就会越厉害。整整两年，我从最底层的办事员到了负责人的位，却还是忘不掉她。”

“这么难吗……”于曼丽有些害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