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真的要睡觉，背对着他，闭上了。可耳边却是他在仓库那晃的声音，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哼着不正经的小调，等铺好床，也没老实，反而懒洋洋地靠在床了烟。烟雾缭绕间，他的嗓音忽然从安静的空间里传过来，带着夜人静时特有的黏腻与暧昧。

“你这里和，我那边太他妈冷了。”他理直气壮，语气却慢了下来，低盯着她红透的脸，“别躲啊，又不是没贴过，你那小板，白送都没的看。”

江潇潇僵在那儿，连呼都轻了，他却低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嗓音又坏又黏，“你再蹭一下，真事了可别怪我。”

陈天雄却像没听见似的，顺势一把把她回去，整个人半压在她上，带着雨和烟草混杂的味，还有他那还带着气的灼。

江潇潇没有应他，装死。

可陈天雄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把烟灭，几步走到她那边，直接掀开被的一角钻了来。江潇潇惊得一下坐了起来，声音又急又低：“你嘛！去啊！”

“喂，小东西，真睡了？”

两人都愣了那一刻。江潇潇脸瞬间爆红，睛瞪大，像只被吓懵的小兽，她想，却被陈天雄一下扣住了腰。他也不笑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别动。”

她本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红着脸别过，咬牙切齿却得不像话地挤一句：“……你氓。你不是说白送都没的看吗？”

那晚，雨声一直没停，仓库昏黄的小灯泡下，他们纠缠在一起，从最初的推拒、挣扎、到后来的气息，整个夜晚都被那似玩笑又彻底失控的暧昧填满。江潇潇本不知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沦陷的，只知在他带着恶劣又认真混合的吻与呢喃里，她再也没法装作不动心，也没法假装这一切只是单纯的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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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潇潇被他压得不过气，手忙脚地推他，却因为挣扎动作不小心扭动了一下，结果正好蹭到了男人某个火的地方。

她甚至在最后忍不住想——或许，她早就打算让自己沦陷了，只是一直等着这场雨，等着这个没人打扰的夜晚，把一切推向无法回的方向。

陈天雄低笑了一声，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单手顺着她的腰过去，将她整个贴怀里，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暧昧：“都说了，我比氓还氓……你第一天知啊？”

空气一下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