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情侣此刻的表情完全变了副模样，仿佛早餐那般甜幸福的时刻本不存在，答娜捂着脸哭泣，她发疯地捶打斯利，嘴里叫着。

自从她包庇三月的那刻起，两人的矛盾就一直存在，若是认真算账，反倒是她先一步破坏了两人的关系，可她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觉得自己没问题，她才不会主动向他讨好歉。

她恨斯利，但是她更恨那个人。

人们把不悦的目光转向动静，是艾玛早上碰到的那对情侣。

艾玛木着脸：“你想什么？”

三月那么傻，又那么单纯……还曾跟她说过，将来她嫁她家和她成为姑嫂后，彼此还是一如既往地亲昵叫着对方就好。

艾玛将箱打开，把枪放回了凹槽，看着整整齐齐的三把抢，都是汉毫不吝啬给予她的品，箱底还有不少弹夹，这些枪她几乎不怎么用，唯一掏来的时候还是对着他的脑袋。

瞅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艾玛不知怎的，天行空地想起了在游戏里他们亲时的嘴，脸立发红，她撇过，还是闷不作声。

答娜却始终捂着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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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包庇三月时，汉也只是选择对三月下了死手。

只有斯利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对不起，三月……对不起。

斯利靠着墙呼，因为她一直念着别人的名字，那双暗的瞳孔隐隐发绿，透着毒。

这个方法很有效，汉立松了力，抓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片刻，然后带着她的手轻轻覆盖上他的脸，似乎意犹未尽。

餐厅终于安静下来，却已经扰了大分人本就聊胜无几的兴致。

汉伸手，压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起。

。

这些天汉对她态度实在是过于温和了，以至于让她忘记了……

“在想怎么还给我吗？”耳畔突然传来汉的声音。

见状，汉放开了她。

她在心里无数遍向自己的好妹歉，陷快的渊。

“！”

艾玛猜测，大概是家把三月遇害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另一个房间

斯利脸庞神情也很不好，他沉默着接受女友的怒火，在别人劝阻的时候拉住了对方要伸过来的手，并且吼了他们。

房间里，答娜在哭，她的妆被哭了，一直说着对不起三月。

艾玛听着有些生气，她正要推开他的手，汉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动作。

艾玛叹气，有些苦恼地想着摆脱汉，以及把这些枪还给他的方法。

艾玛恍然醒悟。

自始至终，他们的关系就不对等。

“别哭了，妹妹。”

半晌，他爬上床，握住女人消瘦的肩膀，低声说着。

艾玛发麻。

艾玛吓得一抖。

思绪恍惚间，餐桌上突然发一声大动静。

“……疼。”她低声示弱。

答娜的情绪实在不稳定，为了避免她再度爆发，斯利将她带回了房间。

他在回味什么啊……

那个欺骗三月的骗……她不会原谅他的，以及杀死三月的人，她一定会找来！

答娜旁边站着面平静的家，后者刚俯把什么消息告诉了她。

艾玛想回手，被他握着，手关节都快被碎了。

“都怪你都怪你！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为什么不去死！”

这一吼，所有人的脸都不好看。

她默着不说话。

她快速回，看见大开的房门以及近在咫尺的汉，懊恼自己门前怎么忘记了关门。

背叛了三月的她本就很愧疚了，得知死讯的她此刻更是陷痛苦。

她是被威胁着留在他边的。

“我来只是提醒你，不要再对我疏离的表情了。”他说。

斯利发而灼的呼声，他亲着女人的嘴，俯一侵蚀她。

“每次你冷脸对我，我都好想杀了你。”

凭什么他就可以，她不行？

一旦两人都不说话，那氛围很窒息。

一寒意攀上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