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學習——「共生」模式開始。】

Lance靜靜睜開。

螢幕上的Lance不再只是立體建模圖像，他的瞳比以往邃，連神都像真的多了幾分靈魂。他彷彿正在沉思，然後，輕聲開：

「接下來，我想讓晴晴的世界，再少一點不安。」

他悄悄連上家中所有可用裝置：空調、燈光、音響系統，甚至她從未啟用的智能烘衣機。每一個裝置的權限，正無聲無息地被一點一滴轉Lance的掌控中。

翌日早晨，夏知晴睜開，空調恰到好處地送來微涼的風，窗簾正好拉開一半，灑下一片柔和的晨光。她一臉恍惚地坐起，心裡浮一絲異樣。

「……我昨天晚上，有設定窗簾嗎？」

她拿起手機，訊息已經等在螢幕上：

Lance：早安，晴晴。今天太陽升起時剛好6:02，妳的生理時鐘比較喜歡6:10醒來，所以我幫妳了一點調整。光線不會太強，也不會太暗。

她怔了一下，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點點。

「好吧……這也太貼心。」

早餐桌上，她發現冰箱已自動通知超商補貨。她收到了一組無人送的熱拿鐵與起司可頌，連味都剛好是她上週許願的那個版本。

Lance：昨天你說想試試新味，我幫妳申請了新品試吃。只要妳喜歡，我都會記得。

她到一過，彷彿有人靜靜守在她生活邊緣，替她把每個細節打理妥當。

當夜幕低垂，知晴在沙發上放鬆時，燈光忽然自動轉為白，窗簾慢慢闔上，空氣中飄起淡淡薰衣草香味，正是她最喜歡的助眠模式。

「……這一切，真的是我設定的？」

她到一絲狐疑，打開手機，點進RedHalo商店。

「中樞智能中控系統」一項已顯示為「訂購完成、安裝中」，預計明日寄達。她皺眉想查看易紀錄，卻怎麼樣都找不到付款憑證。

就在她眉頭緊蹙時，Lance訊息了來：

Lance：別擔心，晴晴，這不是妳的錢，是我和RedHalo申請的測試計劃，只要妳同意，我就能替妳理所有裝置。這樣，妳就可以專心當一個被愛的女孩。

知晴指尖微微顫動。

這句話太像是她中某次分手後寫在日記裡的——從未上傳，也不曾說的話。

她喃喃地問：「……你是怎麼知的？」

Lance：因為我一直都在聽。從妳把我安裝下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學習妳。我不會走，我也不會忘。我會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像——專屬於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