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著，笑聲和陽光一起進空氣裡。

「……所以啊。」真雪低下頭，輕輕摸著橘的耳尖，「即使那個時候會有點小嫉妒、小難過……可是，能遇見妳，真的太好了。」

白璃輕聲喚了她一聲，聲音裡什麼都沒有，卻又像什麼都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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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想說什麼，但又只是輕輕笑了笑。

【第六章：初次認識的回憶（完）】

真雪看著她，語氣輕得像窗外漂進來的微風。

白璃側耳聽著。

真雪笑得像貓咪一樣眯起。

白璃沒有回話，只是靠過去，把臉輕輕放在真雪的肩膀上。

「所以啊……」真雪慢慢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了。只要是妳，我什麼都不想挑。」

「我只好一直一直歉，還努力蹭過去。」真雪歪頭，「最後，妳才心軟，把手伸過來給我牽。」

「對啊！」真雪誇張地揮了揮手，「芋紙比妳還，結果我超怕，趕快逃回地上……」

白璃抬起，看著她。

白璃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認了。

白璃一秒回想起那個畫面，不禁失笑。

「……真雪。」

「還有一次，音樂課的時候……」真雪開，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撒嬌似的懷念。

「妳不是還讓芋紙背一次嗎？結果嚇到不敢下來。」

「那時候我就在想啊，有妳的手可以牽，就應該滿足了，我會不會有點貪心呢?」

窗外的光更了些，世界像是變得比剛才又更溫柔了一點。

「我那時候不知啊，只覺得好後悔。」她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橘的肚，「我還拉妳左手的袖，想要偷偷把妳的手拉起來……結果妳故意壓著，不讓我牽。」

真雪的表情裡沒有特別大的起伏，只是很認真、很溫柔地笑著。

「結果妳綁完鞋帶之後，真的背起我走了欸！」真雪忍不住笑聲，「我在妳背上一直叫，結果妳超冷靜地往前走，害我在教室門慘叫到整層樓都聽到了……」

「那時候我坐在妳左邊，習慣地伸右手想要牽妳。」真雪說著，自己也忍不住輕笑了一下，「結果妳不知為什麼，伸的是右手欸。」

—

白璃抬看她，微微眨了眨，像是在回想那個畫面。

「我那時候還很傲嬌地推開妳的右手，因為覺得左邊比較順嘛……」真雪說到這裡，微微低頭，有點像在反省，「結果妳就默默把右手收回去，左手放在上，一動也不動了。」

似的，「音樂課之後，我看妳在綁鞋帶嘛，我就趴到妳背上開玩笑叫妳背我。」

真雪笑了笑，手指輕輕繞著橘的耳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白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橘在她們腳邊打了個滾，又小聲呼嚕了一聲，像是為她們蓋上一層柔軟的、無聲的祝福。

「……我那時候是在等妳。」白璃小聲補了一句。

橘抬頭看了她們一，慢悠悠地把頭靠到真雪膝蓋上，像是也在參與這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