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对着他，一手在前面掀起衣服，一手伸衣服里面忙着什么，逆着光，纤细窈窕的背影被清晰地勾勒在他前。

方柏溪：“嗯哼。”

姚乐意看着伸到自己前的手，比她的手大了好几号，手指又白又直，看着很有力量的。她看着方柏溪的睛：“这也是你剧本的情节？”

“拉链卡了一下我的手，疼。”

温的呼远离，方柏溪仰起脖拉远位置，他上仅着一件运动背心，肌实的手臂。

姚乐意回过神，慢条斯理地远离方柏溪，然后睛盯了他看了几秒，不动声地回：“方柏溪，你占便宜的技术又湛了。”

方柏溪目光顺着连衣裙拉链游移，落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上。

拿给她。

“快去换，刚才我们这个亲密动作，阿虎和晓慧都看见了。”方柏溪看着姚乐意，睛里带着认真，仿佛刚才那个嘴角吻，就真的是演戏一样。

“去换，我要看你穿。”

他辗转反侧想不明白，这兜兜转转的十年光里，边过客无数，为何唯一动了真心想娶回家的，偏偏是那个让他疼到骨里，却又甘之如饴的姚乐意。

方柏溪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怔。台灯黄的光碎在他蹙起的眉间，脑海里尽是姚乐意的影——庆幸也好，执念也罢，兜兜转转这些年，他竟仍困在与她的纠葛里。

“不要担心，这家店是我阿姨开的，衣服随便试，随便拿，我跟她说一声就好。”

“那好吧，我去试试。”

黑的影罩住两人的脸，下一瞬姚乐意上一，一件带着温的吻就过了她的嘴角。

方柏溪的目光落在姚乐意的背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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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拉？”话刚说完，方柏溪就已经拉了连衣裙的整条拉链，拉链居然低到锥，他无法想象姚乐意着大后背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鼻血。

实际上她侧面的镜看清了她的一切，不就是担心没钱买吗？

“哦。”姚乐意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

若论起容貌，姚乐意的确更胜一筹。可世人总说“空有貌无用”，偏将温柔贴奉为择偶的金科玉律——他却偏要逆着这标准来。

昨晚被围剿后，她清楚察觉到方柏溪中的戏，这让她内心泛起复杂情绪，或许是警惕，或许是不甘……

说完，手指一把抓住了方柏溪的手上的衣服，方柏溪施了力把姚乐意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靠近，几乎和姚乐意面贴面的相对。

姚乐意呼一窒，直直地看着那双距离自己非常近的睛，她甚至还能受到他呼的温气息，有呛，里混着香烟和雪松的味。

“哦。”姚乐意背过把手伸衣服里拿价格看了一，唰一下拉开拉链的同时问：“你烟了？”

更可笑的是，这颗扎人的“刺”何时竟成了他心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

十九岁时咬得生疼，三十岁了竟还在“咯牙”——你说这算什么？是宿命的齿早就在转，还是他天生就往针尖上碰？

方柏溪一下从沙发上坐直：“怎么了？”

当年何晓慧追得烈，如般温顺，他却连正都不愿多瞧，将人撮合给自家兄弟阿虎，独独选中姚乐意这块“骨”。

指尖无意识挲着床单，他忽然坐起，结动着咽下一声叹息。得把这团麻理清楚了，至少……不能再让她从底下溜走。

“没有的事，你多虑了，你帮完我这次，我就不喊你童养媳了，行不行？”

“嘶——”姚乐意忽然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