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吸血鬼王族 X 幾世輪迴的戀人 (三) 1V1H

教堂後巷的小巷口，舊書店外的煤氣燈還亮著，

橘黃光芒落在濕滑的石板路上，勾勒出一段若有似無的微光。

芙蕾雅站在巷口，手中握著那把傘，心跳異常地快。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來，也不敢細想。

但芙蕾雅知道，如果今晚不來，她會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雖然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

巷子深處，傳來微弱的琴聲。

芙蕾雅順著聲音前行，穿過一排殘舊的鐵門，來到一棟廢棄劇場。

門未鎖，推開後塵土飛揚，牆上掛著破損的海報，標著百年前的演出日期。

她走入黑暗的劇場主廳，裡頭燈光黯淡，舞台上只點著數十根長燭，淡金色火焰如迷霧飄浮。

中央擺著一架老式鋼琴。

艾利歐坐在那裡，白襯衫、深灰長褲，身影修長，宛如時光在他身上靜止了百年。

他彈奏的旋律緩慢，優雅，帶著沉眠與悲傷。

芙蕾雅站在樓梯口，無聲看著他。

艾利歐彷彿知道她來了，指尖未停，眼神卻投向芙蕾雅：「妳來了。」

芙蕾雅走下階梯，靠近他。琴聲沒停，反而變得更深更緩。

像是某段記憶，在被慢慢喚醒。

「這首曲子……」芙蕾雅低聲說，「我好像聽過。」

「妳彈過。」艾利歐抬頭看她，眸色在燭光中泛著金紅。

「不可能。我不會彈琴……」

「在妳的第二世，那世妳叫『艾蓮娜』，是維也納宮廷樂師的女兒。」

艾利歐的聲音柔和，卻像帶著某種不容懷疑的真實。

「我為妳寫下這首曲子，彈奏時，妳總是靠著我睡著。」

芙蕾雅怔住。

記憶如波紋般擴散——耳中是熟悉的旋律，鼻尖是百合與蜂蜜的氣味。

她眼前閃過一幅畫面：

紅絲絨窗簾飄動，她躺在金色沙發上，一名年輕男子背對她彈琴。

她走過去，從後抱住他，在他頸側親了一下。

那個男人的長相，和眼前的艾利歐一模一樣。

芙蕾雅不由自主地走近他，坐在他身旁的長椅上。

「你到底是誰？」芙蕾雅低語。

艾利歐不答，只將手停在琴鍵上，轉身面對她，語氣輕得像夢話。

「我是你每一世的愛人。你死時總是在我懷裡，而我……只能一個人活下來，

經過漫長的等待……然後再次找到妳……。」

芙蕾雅猛然站起，心臟劇烈收縮。

「你說得太離奇了，我……我不相信……」

「你只是不記得而已。」艾利歐起身，站在芙蕾雅面前，與她幾乎鼻尖相碰。

「這一世我醒得太晚，讓你走進了別人的懷抱。但妳的靈魂還記得我，我能感覺得到。」

芙蕾雅想退後，卻腳步發軟，倒退時被地毯絆了一下，跌入艾利歐懷裡。

艾利歐的手穩穩扶住她，掌心貼上她背脊，一如前世無數次那樣。

「放開我……」芙蕾雅聲音顫抖。

「可以。」艾利歐低聲說，「只要妳告訴我妳不想我再靠近。」

芙蕾雅想說出口，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艾利歐溫柔地俯身，唇擦過她耳際，呢喃出她前世的名字：「艾蓮娜。」

芙蕾雅渾身一震，眼淚竟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妳哭了，這是妳記起來的證明。」艾利歐低頭，吻去芙蕾雅眼角的淚。

「我不記得……但我不想你再說這些話……」

「為什麼？」

「我害怕……我會……」

艾利歐輕輕扶起芙蕾雅的下巴，嘴唇即將落下，他在等待她閉眼。

那是一個邀請，也是一個確認。

芙蕾雅的指尖顫抖，卻沒有推開他。而艾利歐，早已不再克制。

艾利歐的吻落在芙蕾雅唇上，輕而緩慢，像不敢驚擾什麼破碎的夢。

芙蕾雅僵住，想推開，卻在指尖觸碰到艾利歐胸膛那一瞬，

心口陡然湧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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