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程小？"他故作無辜地問，手指在她大內側最柔的膚上畫圈。

當莫言開始她的大時，程語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浴袍的下擺被推到，兩完的。莫言的手掌覆上她右，從膝蓋一路推到大，在即將碰到私密處時又狡猾地撤回。

程語嫣的心臟再次狂起來。她突然意識到，這次會面遠未結束——莫言明顯還有更多計畫。而她已經迫不及待想體驗接下來的一切了。

程語嫣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莫言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准地刺激那個的點，同時拇指持續不斷地折磨她的小。他的重新回到她前，將一顆頭中。

"依蘭和廣藿香的混合，"他頭也不回地說，"能度放鬆，同時...增強官體驗。"

"求你了..."程語嫣嗚咽著，不自覺地抬起，尋找著任何可能的。

當的餘韻終於過去，程語嫣癱軟在床上，全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莫言輕輕手指，將上面的體展示給她看："看看你為我準備了什麼。"

"程總？"秘書輕輕敲門，"三點半的會議要開始了。"

莫言挑了挑眉，但手上的動作沒停。他的指尖從她膝蓋緩緩上移，經過大，最終停在距離她濕潤心僅一寸的地方："如你所願，程小。"

"我期待著，程小。"莫言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仿佛看透了她打電話時夾緊的雙。

"這一周睡得怎麼樣？"莫言問，拇指沿著她的脊緩緩下。

"莫言..."程語嫣忍不住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懇求。

程語嫣點點頭，跟著女孩走向那間熟悉的室。路過一面鏡時，她注意到自己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嘴也因為緊張被咬得格外紅潤。

會議進行中，她的思緒卻不斷飄向那雙能讓她忘記一切煩惱的手。莫言指尖的溫度、他呼時膛的起伏、還有最後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吻——這些畫面在夜人靜時已經反復現在她腦海中。

"這裡是莫言。"電話那頭的聲音依然低沉悅耳。

"...不太好。"程語嫣老實承認，臉埋在床的凹槽裡，"總是想起...上次的事。"

程語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資料支撐不夠充分，重新一份詳細的市場分析再討論。"

"放鬆，"莫言在她耳邊命令，同時拇指找到她的小開始畫圈，"讓我好好受你。"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下："明天下午四點可以嗎？那個時段會所比較清靜。"

"看著我，"莫言突然命令，"看著我怎樣讓你。"

"味。"他評價，神危險地眯起。

程語嫣嚨發緊，默默趴上床。與上次不同，這次她主動將浴袍褪至腰間，整個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程語嫣的背弓起來，手指莫言的短髮中。他的對她頭的照顧堪稱藝術——時而輕柔，時而用牙齒輕輕刮，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小腹繃緊，更多的愛湧。

掛斷電話後，程語嫣靠在真座椅上，長舒一氣。她知自己踏過了一條界線——這次預約不再是單純的放鬆需求，而是一次蓄謀已久的望之旅。

程語嫣羞恥地別過臉，卻被莫言住下轉回來。他當著她的面，將沾滿她體的手指放中乾淨。

莫言低笑一聲，手掌到她腰窩處打圈："這裡儲存了很多壓力，我能覺到。"他的指尖故意過她的上緣，"肌比上次更緊張了。"

程語嫣猛地翻過，浴袍完全散開，一覽無餘。她看到莫言的神瞬間暗了下來，結上下滾動。

他俯下，嘴貼上她頸側的脈搏："不過即使是&039;非專業&039;服務，也需要步驟來。"他的尖輕那一小塊膚，"先從頸開始..."

程語嫣睜開，對上莫言燃燒著望的目光。那一刻，她體內緊繃的弦終於斷裂，如雷霆般擊中她全。她的體劇烈痙攣，手指在床上抓褶皺，一聲長長的尖叫從嚨處迸發。

莫言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刺激她，延長著這場令人窒息的。程語嫣前發白，幾乎失去意識，只能無助地顫抖著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

莫言溫熱的手掌貼上她背時，程語嫣發一聲滿足的歎息。他的手法依然專業，但力度比上次更重，每一次壓都像在宣告所有權。

程語嫣猛地回神，將名片進屜："知了，馬上來。"

程語嫣走進更衣室，手指微微發抖地解開連衣裙的拉鍊。脫下內衣時，她注意到自己頭已經立，暈周圍泛起淡淡的粉。鏡裡的女人神迷離，嘴微張——這哪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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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簡短地回答，心加速。

程語嫣咬住下。莫言的手正在她上點燃一簇簇小火苗，而他知自己在什麼——每一個似有若無的觸碰，每一次呼時故意噴在她耳邊的熱氣，都是心設計的情陷阱。

"你真，"莫言低語，"頭已經得像小石了。"說完，他終於用尖輕掃過那一點。

程語嫣仰起頭，給他更多空間。莫言的一路向下，在鎖骨處連片刻，最終來到她立的頭前。他沒有直接住，而是用鼻尖輕輕蹭過那粉的尖端，呼的熱氣讓程語嫣渾顫抖。

莫言終於滿足了她，兩手指毫不費力地她早已準備好的體內。程語嫣發一聲亢的，雙本能地夾緊他的手臂。

莫言站在窗邊，陽光透過紗簾在他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今天穿著一件灰的亞麻上衣，領微微敞開，鎖骨的一小片肌膚。看到程語嫣進來，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程小，很興再次見到你。"他的目光在她上短暫停留，仿佛能透過連衣裙看到裡面的絲，"請更衣吧，今天準備了新的油，你會喜歡的。"

"是我，程語嫣。"她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了一個調，"我想...預約明天下午的。"

"程總對這個方案有什麼意見嗎？"市場總監問。

前臺還是那個甜的女孩，看到程語嫣時睛一亮："程小！莫老師已經在等您了。"

會議結束後，她回到辦公室，鎖上門，拿手機撥通了那個已經默記於心的號碼。

第二天下午三點五十分，程語嫣站在"舒緩天堂"門。今天她沒有穿職業裝，而是一條貼的墨綠連衣裙，完勾勒她窈窕的曲線。內衣的選擇也經過心考慮——一黑絲內衣，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什麼。

情慾淵（h）

她換上浴袍，一氣推門而。莫言正在調試油，房間裡彌漫著一種甜膩中帶著辛辣的香氣。

當莫言同時照顧她雙時，程語嫣已經瀕臨崩潰。他的左手著右，侍著左，右手則在她小腹上畫圈，每一次都更接近下方那片濕熱。

"這次，"她直視著他的睛，聲音因望而沙啞，"我要你過專業環節。"

快如般一波接一波襲來，程語嫣的呼變成斷斷續續的啜泣。她覺自己像一被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距離上次在"舒緩天堂"的體驗已經過去一周，程語嫣坐在辦公室裡，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那張只印有電話號碼的名片。電腦螢幕上的季度報表已經停留在一個頁面半小時沒有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