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被幹嗎？可是像你這種體質，會不會在前就直接了呢？」

夜烙蹲在他面前，開他濕透的雙，手掌覆在他外緣，輕輕著那早已發紅的地帶：

夜烙把攝影機調好，指尖勾起嶺川顫抖的手，壓向他自己微微起、卻因羞恥而瑟縮的。

風從腳底的透明地板上來，讓他整個人顫慄到骨頭。這種強制的＋風寒刺激＋語言折辱＋生理極限錯讓他本撐不住。

「我、我在台上自……被你……拍下來……！」

整個城市的燈火，就像無數雙。

「慢慢，講來你在什麼。」

「你這副樣，現在就被收進鏡頭裡了。全、張、被迫自……你說，要是我把這段剪成五秒短片放上匿名網路——」他靠近，聲音幾乎貼著嶺川的頭，吐氣灼燙：

「你就成了全世界的發情玩。」

被強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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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開始崩潰，淚與織，卻不知是羞恥、刺激還是自我崩解。他想要，體卻在下一秒——

「不行，還不到時候。」

嶺川淚直接落。他的體正在劇烈反應，情的後勁如同火焰一樣從下腹處竄起，甚至在風中微微動、透明的體，連他自己都能聽見膚與躺椅間濕潤黏膩的聲響。

「我要看到你怎麼在城市上空自。手再慢一點，羞恥一點……我錄進去了。」

「留著吧。錄影裡，你前的臉最漂亮。」

然後又來。

夜烙突然掐住他的手，讓他停在邊緣，整個下體動、痙攣、快卡死在最後一秒。

「我……在……在……嗚……自……在……給你看……」

嶺川的指節顫抖，猶豫地開始移動。他的體完全不聽使喚，每一下觸碰都像是自焚，額上滲汗珠，被壓抑得顫抖糊。

「自己動。」

嶺川發一聲慘叫般的顫音，快滯留在體內，卻被活生生剝奪。

夜烙蹲下，一邊調整攝影機的位置，一邊冷笑著開：「城市多啊。」他偏過頭，讓嶺川看向台邊緣。

啪。

紅錄影燈亮起。

束縛得動彈不得。

嶺川瘋狂地搖頭，嘴裡發模糊的哀求聲，但夜烙只是緩緩將早已濕潤的撐開一點，用指腹壓進去——

「更清楚。」

什麼都沒給他，除了空虛與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