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陌坐在魏予徹右側的化妝椅上興致地看著魏予徹被化妝師擺，從刷上粉底開始慢慢被造型成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心頭忍不住泛起一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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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隨即轉頭悄聲對魏予徹說：

呈現在前的是一個大的長方形攝影棚，本來一樓就是挑，但從木門往前二十步之後，一二樓是被打通的，近六公尺的牆上垂掛著一卷白的背景紙。

「怎麼了？覺得無聊了嗎？」

帶著讚嘆參觀四周，程陌的目光隨即就被化妝室與攝影棚之間的廊上排列整齊的四個移動式衣架引。

一旁銘哥已經跟先到場準備的攝影師及助理聊了起來，魏予徹跟那位攝影師似乎也是舊識，帶著程陌也上前攀談了幾句。

最後棚的左側走隔為兩個分，後半為廁所前半為化妝室，化妝室與休息室是相連的，成面的鏡前擱著三張椅。

拍攝的過程其實是很乏味的，僅只是三五衣服的拍攝時間，程陌就發現當新鮮與興奮褪去，模特兒這份工作似乎沒有他所想的那般輕鬆有趣。

「這裡好大。」

那是模特兒與攝影師雙方的專業經驗造就來的默契。

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的，站在攝影棚裡魏予徹一直在動，全上下每一秒都在暢地移動，體與頭擺動的角度，手從摸到腰的動作及速度，合表情，神所看的方向，魏予徹肢體的每次短暫停留似乎立刻就會被攝影師的快門補捉。

很快完成第一組造型的魏予徹迅速換上一休閒服，帥氣人地站在棚中央先是測光接著正式拍攝。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正在參與一次時裝的拍攝，而且不是商業雜誌，是知名品牌的亞洲區新品型錄。

「不大，空間其實都用在攝影棚上了。」

魏予徹只瞥了衣服一不以為意地，伸手指著休息室的方向代，程陌聽著吩咐點頭，門在外他向來都是聽魏予徹的，尤其現在處在他不熟悉的環境，更是拿平日裡察言觀的本事，逢人就親切微笑。

「不會，這樣算少的。等下你就在休息室裡吧，如果覺得無聊也可以去走走，我結束再打電話給你。」

不久木門被再次推開，廠商負責人帶著服裝造型師及化妝師一齊進來，在銘哥的領頭下他們跟負責人打了招呼，隨後魏予徹開始化妝，銘哥則開始和負責人有說有笑的敘舊。

屋的格局確實如魏予徹所言，大分的空間都運用在攝影棚上，坐在休息室裡幾乎就能將整間棚盡收底。

「那是今天要拍的衣服嗎？會不會太多了？」

整間攝影棚完全是開放式空間，屋裡唯一的門即是廁所門。他們所在的玄關位在正對棚的右側，中間有木頭樓梯通往二樓，而由於樓上近三分之二被打掉了成棚，如今看來二樓就像是一間L型的小閣樓。

他覺得過去的自己似乎把拍照這件事看得太過簡單，傻傻的以為拍照就是模特兒擺好一個姿勢攝影師就一下快門，就像拍畢業紀念冊那樣，一二三笑一個。

樓梯左邊便是一處休息室，不大的空間裡擺放著四人坐的沙發茶几，窗邊牆角另外再加上兩張三人坐木椅，足可見平日裡招待的人數不少。

整整一個半小時不斷重複著這樣的模式，魏予徹始終站在那利用肢體語言表達對一衣服的理解，直到攝影師喊休息，才進休息室喝幾。

下半瓶礦泉，魏予徹見程陌直盯

攝影師說好下一，放下相機檢查照片的同時魏予徹立刻就在棚邊換衣服，在造型師的輔助下確認穿，接著擺不同的姿勢繼續一連拍上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