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尔心得飞快，睁着茫然地看着帐。

又尔抬手想一自己的额角，却猛地愣住了。

她迟疑着，双手摸遍了，确认一遍又一遍，狐耳的绒确实不在了。

又尔小心地低，掀开寝衣往里看去。

腰线细，衫下摆有些开，一截柔白的脊骨和从肩胛延下的薄。

“哥哥，你快看——”

小狐狸自己都觉得羞耻，如今竟如同梦般，真的消失得净净了。

......

顾不得裴璟醒没醒，反正从梦脱的少女很开心，发拢在脸侧，角挂着未散尽的态，却已经像个发现了稀奇宝贝的天真孩童。

暧昧又无害的情痕迹。

又尔轻轻咬着，睛亮了起来，几乎忘了刚才的羞意，扭过看着边仍旧睡着的裴璟，毫不犹豫地伸手轻推他的肩膀：“哥哥，你醒了吗……”

裴璟语气温吞，动作却极自然地将又尔固定在怀里，薄的呼声洒在她耳侧：“哪里没了，我摸摸。”

又尔动弹不得，呼有些，尾椎微微发

——从前常被府里的少爷小们笑话，说她不不类。

她早已习惯每日晨醒后这事，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几乎只剩羞涩。

又尔惊呼了一声，便被带回被褥里。

裴璟没睁，淡声应了句：“嗯。”

小狐狸扒着裴璟的小臂从被里探上半，赤着脚，穿着贴的薄衣往上半直起的动作笨拙又用力。

在梦中迷迷糊糊睁时，额间那覆着薄薄一层的汗闷得又尔难受。

底浮着一意。

她的心情从短暂的慌中渐渐安定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掩盖不住的欣喜。

“哥哥你快看！”小狐狸又扭看裴璟一，“真的没了，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早醒来就……”

还未退开，裴璟的手已覆上她后背，手掌顺着她的背脊一往下。

她有些急切地跪坐在床榻上，转过，低扒着自己的寝衣去看尾是否真的没了踪影。

裴璟睁开了，没说话，只撑起看又尔。

又尔是真的兴。

“啊——不、不用了……”

又尔轻轻叹了一气，脸颊不自觉地了。

耳朵呢？

贴得太近，又尔下意识缩起脖。

“你刚醒，穿得不多，这么朝外晃，不怕着凉？”

未褪净的，晨光一照，白的泛起又怜人的薄。

她弯着睛，有些得意地说：“我的尾、耳朵都、都收起来了……”

风雪又来的那日，又尔发现自己可以控制住兽形了。

迷蒙地望了会儿帷帐，隐约觉着轻微地刺痛着，带着丝丝难耐的酸胀。

裴璟伸手一揽，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圈着她的哥哥还在熟睡。

....都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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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狐狸半趴着撅起。

又尔心里一慌，手忙脚地去摸后，原本尾骨的那条尾也不见了，肤净而细腻，没有丝毫的突起。

——果然又多了些红痕，被得红，淡红的泽泛在肤表层。

竟然真的收起来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那些梦里的轻咬，。除了害羞，好像也没什么太坏的觉。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