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小軒嘴碰著酒杯，不知是喝了沒喝，但動作都僵住了。

我有比較不一樣嗎？因為頭髮長了一點？還是最近換試素妝的關係？不對呢，這些都是大白天的事情，但他說的是我昨晚特別正呢。是特別正，不是特別、特別漂亮、特別可愛，也不是特別、惹火……所以是什麼意思？真是小頭。

「媽，對不起。」小軒快要聲淚俱下之際，他突然晃一晃腦，發了響亮的「噎——」

好幾秒過去了，沒待我放開，他的嘴早已洩氣了。但不住大呼之後，又來了另一下「噎——」

不知老公會否想念我呢？

「什麼？」

「嗯？」

「怎、怎麼了？」他的反應更讓我著緊了。

「呃呃……」看著他尷尬的樣，拼了一呼「呼！我噎——」又是一個晃頭晃腦的搐。

密閉空間是怎樣的？密閉的意思是沒的嗎……要是沒的話，怎麼進去工作了？

不知哪天，小軒會否也會覺得我特別正了？

「No no no，stay where you are，young man。I don’t want you to get any closer。」

笑話！這不是笑話嗎？難幹了那事情之後，他所害怕的就不會發生了嗎？

「再忍著呼試一試吧。」不了，讓他自己忍著好了。

要倒掉嗎？

「妳喝了很多嗎？」他打量著我的酒問。

說起來，我從不知老公的工作是怎樣一回事呢？

不行想這個，啥都可以，就這個不行！

「No，why？Some sips。Are you going to try some？Oh you can’t ……you are not even 18 yet。」雖然只是為了睡覺而喝，但一個人獨飲，那個覺著實有點寂寞。

戀母—第六章

「嘖～裝模作樣。」才喝了一杯酒，竟要裝好不威風的樣來呢。

從酒櫃裡拿了老公不像珍藏的威士忌來，斟了半杯，先小啜一……很辣！這瓶酒是什麼回事？而且那個泥炭味怎麼超重的，完全不像之前他讓我喝的味呢。這是壞掉了的意思嗎？還是說瓶裡其實裝了其他種類的酒？但仔細看了看瓶，還真的標註著蘇格蘭威士忌呢。

不行。

「這味……」沒說完，小軒全上下猛的發抖，牙關打顫的「超嗆鼻的！」

再拿另一瓶算了。

黑絲襪、黑絲襪……原來老公喜歡黑絲襪的呢，怎麼從沒聽他說過？但我不也有一堆黑絲襪嗎？怎麼平常穿上了，都沒聽見過他讚我的？不會因為是我個太小的關係吧？想想也對，跟那些一七零以上有著修長的白領儷人相比，我穿了也沒有比較引吧。

這一聲過後，他的悔恨，我的懊惱就這樣了。

嘭嘭——嘭嘭——嘭嘭——

「呼——噎——」

「噗哈哈哈～誰叫你不會喝還逞強的喝，還一氣喔～活該。」笑著說著，我用手著他的鼻頭「忍著不要呼，應該一會兒就好了。」他那個本來懊悔不已的愁容，因閉氣原故而鼓脹起來，漸漸成了一張既可恨又可愛的稽臉。也是看著這張很逗的稽臉，方才醒覺這是自那天之後，我和小軒的距離再一次有如此親近的肌膚接觸。

「別一邊打噎一邊說話，沒禮貌。」小軒的

糟了！突如其來無端事起的思緒掙扎更讓睡意全消，心臟砰砰砰砰的亂，睜睜的完全睡不下去了！這要怎麼辦……已經快２點了！要不要喝一點酒？好吧，就喝一點酒！只要有點微醉能夠睡就行！這事情得快，不能拖了！

「……我是真的喜歡媽媽妳。」

「嗄——就、就還好。」聲音都沙了，但小軒還是故作灑脫的。

「Very well，enjoy yourself。」

「媽。」

「噗，你沒救了……你會一直打噎直至死去。」

「噗～」

「但我對妳說的都是真的……是真心的。」

昨晚怎麼無緣無故說我特別正了？

嚐了一小，味有一點少辣，還有一點甜，但總算是可以了……就喝這個吧！而且只剩半瓶，就算全都喝掉了，老公應該也不會抱怨什麼吧。但說老實話，這酒的味真的不錯，有點甜甜的清香，喝下去比外邊能喝到的香檳或那啥雞尾酒味更好喝呢。

真的睡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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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我的內衣……

很正很正？我什麼時候會用很正來形容一個人或事情？算了，可能隨說說的吧？大概是還想再來一次，所以才隨說來哄我吧。我有這麼好騙喔？就算不說，只要直接開要求的話我也不會拒絕吧……雖然我是開心的啦。

「哈？但我剛才好像有一點，噎——有一點好了，好像真的能，噎——」

「響喔？竟然有中文字呢……」還是先聞一下好了，這氣味還好，如果跟剛才一瓶相比的話。

「呃哈，呃，噎——」小軒的尷尬笑容和那不受控的搐，看著就莫名奇妙的覺得很逗。

「噗。」本想一笑置之，本想沒啥資格取笑，但一想到老公跟他的相處方式，我便學「當然了～這種酒可不是給小孩喝的呢～」

沒說這話還好，但說了後，只見小軒沉著臉沒說話，一下斟滿了整個酒杯。雖然稍有躊躇，但小軒竟想一喝而……杯是乾了，但只是跑到嘴裡去而已。看著他繃緊的臉，青浮現額上，睛緊閉得快要陷進去的樣，耗上大半天才把著的酒都吞下去。

「那天發生了太多事情，發生了很多我控制不來的事情，所以我……」說著說著，小軒緩緩跪在地上，緩緩以膝代行來到我的跟前，一臉懊悔，一臉愧疚的說「因為我很怕！我怕妳會恨我，怕妳會疏遠我，怕妳會從此不再理我，所以才一時衝動對妳幹了那種事情。我知錯了的，我知這讓妳很難受，很傷心，我知我說什麼解釋什麼也沒用……」

老公開夜班的第一晚，我還以為自己會因為連日熬夜的關係而累得倒頭大睡。哪知，竟是因為連日熬夜的關係，而讓我現在大半夜仍是輾轉反側無法眠。躺在床上，睛溜轉，疲累但睡不下去……總覺得邊欠了一些東西。雖然說，老公並不是第一次上夜班了，但以前從沒現過如此的空虛。伸展四肢在床上比劃了一下，偌大的床上什麼東西都夠不著。

等等！

開了電視，消掉聲量，看著不知名字也沒關係的重播劇集，我就這樣獨自一個坐在沙發上喝酒，一小又一小的續杯接著喝。不知喝了多少，直至酒開始上頭了，既有昏昏睡之又有飄然寫意的狀態下，聽著一些雜聲，我這才發現小軒的影站在不遠處。

「呃？媽妳還不睡喔？」

除了自己，誰都不在。

「不、不不不，我可以陪妳喝一點的，呃……我已經會喝酒的了，早一陣有跟爸爸喝過的。」那是直至小軒坐了過來拿起酒瓶斟酒，還拿我的酒杯喝的一刻，我才察覺得到他已經坐在旁。半晌我更驚覺自己的另一頭已是角落，已經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再退。

「STOP！Don’t try my patience！」看著他想走近，我義正辭嚴的。

這又是什麼鬼了？他到底說了什麼鬼真不真心的？我事必要記住每一句說話嗎？我、我……

「呃……」小軒不知怎的，突然開便說英語「May I take the seat over here？Is this far enough？」他指著另一頭的單座位沙發問。

「那天的事……對不起。」

什麼啦？這什麼鬼說話的節奏了！神經病，好好的怎麼突然提起了？自那天之後，大家不是都有默契不再說起的嗎！不是嗎？而且……而、而且怎麼要等到現在才來歉！為啥不大大方方的歉？而要等到只有我和他的時候才歉？還是說，這個事情是要上如此之久的時間才能讓他醒覺，到現在才知那是彌天大錯嗎？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但就是莫名奇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