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電車之狼

我的小學與初中是在一所學校度過，在我們社區旁邊，確切說在社區裏面。

由於過於減負的校風，導致這裏是全市最爛的學校，基本收編我們這種市郊散戶，中會收繳一些周邊縣區的學生。可以說歪瓜裂棗的聚集地，我們都是從其他地方來到這裏，我覺得我們算是開墾一族，因為早期我的親戚包括我的父親都在這條街私自建房，這裏再往外走，就是成片的果園。

我在那時就住在這些違章建築當中，而我們家後就是一個清真寺，由於寺廟規定，我們家不准豬。我爸笑著說那幫老回回每次聞到豬香味，就把持不住，所以才會禁止。

我小學最好的朋友家就是基督教窩點，週六是兒童禮拜的時候，有時忘記這檔事，去找他玩，然後著聽上帝的故事。

那讓我學會一件事，就是沒有意義的事，是最消耗人的。我和那個小學同學以前順路，就總是爭論人是哪里來的問題。

我們爭論自然沒有結果，但確實給我心中種下了神學的種，也讓我更清楚科學不是真理，是近真理的手段。

現實並非如此，我甚至能在電視裏，對一些未解之謎解釋時，明明是合理推測，楞說成更科學的說法。

這幫連個科學定義都不懂，整天掛在嘴上裝，我是真的醉了。

我時常恩惠於神學知識，比如在一次痛苦的分手後，我在哲學群裏和人談起佛學，忘了體討論什麼了。只是神奇的是那一刻，我就從分手的痛苦中突然解脫。

上一秒還想著她要讓別人日了，而痛心疾首，下一秒覺得自己真是瘋了，怎麼會喜歡上那麼個女孩。

這種割裂的覺總是發生，我覺得我一定有什麼問題，就是戀愛之中，像是被人下了藥一般，要死要活的。當回頭看去，自己簡直是瘋了，怎麼那麼瞎看上那麼個玩意。

這個世上所有的意難平，都是球都沒得到，然後在那裏空遺憾，其實真的擁有過，即便分開有再多意外，最後都拉球雞倒了。

付饒問起我和葉青怎麼了，我卻不知如何說起。她讓我保守秘密，說葉青向她表白了，但是被她拒絕了。

我不知葉青在想些什麼，她明明就不是同戀，還要找女生表白什麼。

我只能告訴付饒，我和她沒關係，如果她願意的話，不用顧慮我。

很長時間我都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學校裏似乎有個小群一般，把我孤立在外面，我總是最晚得到消息的那一個。

比如陳也有一天神秘兮兮和我說，別相信付饒。我不知她們閨間有什麼誤會，但我問她為什麼，她又不肯細說。

我對這檔事並不關心，尤其是我問陳也體怎麼回事的時候，我只是卑鄙的考驗她，看她是不是個會說朋友壞話的人。

現在想想那時自己太過幼稚，總是設定這個設定那個的，其實現在也沒改善多少。

很多人問我喜歡什麼樣的女生，這事我認真考慮過，都是受小說影視劇影響。實際上真正和我談的女生幾乎和我的擇偶標準相去甚遠，後來就沒那麼多細節了，我想我喜歡自由的女生。

我見過，就是走步說話儀態所有一切都透著自在，這簡直是我的反面，我拘束呆板甚至總是一副表情，拍照時都極其不自然。

可是我總是僵直在原地，一天一年甚至可能一生。

由於我的極端病態，我總能識別健康的孩，有一個簡單方法，就是觀察嬰兒，他們表情總是豐富極染力的，可是越是長大越是丟掉一些表情，六十分的父母總能保留住孩大多表情。

我覺得餘姚就比餘燦表情多了很多，明明只是小了對方三個月，看著餘姚得意的樣，我實在不忍心打擊她，可是餘燦可以，甚至用最惡毒的語言打擊她。

開始幾天餘燦要被餘姚瘋了，餘燦在聽完餘姚這幾天在我這裏的所作所為，軟兼施，可是她只覺得餘燦是在嫉妒她，嫌她的太多。

最後餘燦實在忍不住用女比喻她，問她為何那麼多女要收嫖客的費用，用體讓男人就範算不上什麼本事，我今天可以被她的體征服，明天也可以被其他女生的體征服，而且這事要是別轉換一下，那就是強姦。

餘姚後來委屈且怯懦的問我，有沒有被強姦的覺，為了合餘燦的說法，我婉轉的表達讓她別多想，只是有被一點點被強迫的覺而已。

餘姚自然聽我的意思，這次談話之後一連幾天不見她聯繫我。

我就慘了，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覺，可是餘燦的請求我又不能拒絕，否則我之前的純情人設不全毀了。

我在數個夜中想給餘燦打電話，讓她補償我，可還是沒有臉說這樣的話。

就在今天早上，我又一次遺了，其實遺事小，我沒有內褲換了。由於常年有葉青陪伴，我以為自己不會遺了，所以洗的沒有之前勤快。

一想到最近六中那個妖女，不知最近是不是發情期到了，讓我有些害怕。為此我決定穿上仔褲，到時候要是起了，就把褲鬆開，把雞雞壓到褲腰帶處，我在家裏試了試效果還算不錯，就上路了。

我能猜到班主任見我沒穿校服會有多小題大作，可是男人的尊嚴比起挨頓罵不算什麼。

我帶著備戰的態度上了公車，在看到那個妖女之後，我知我要完了。我嚴重懷疑她就是故意的，今天她本沒穿校服，而是一件白襯衫和一件紅短裙，短裙有些蓬鬆，而且只到膝蓋之上。

我看見她如臨大敵，心中暗罵竹節蟲，想要回頭，今天我的後一個大媽正對著我，我知我完了。

果然今天她一上來就錯開，夾住了我的右，然後很自然雙手拽住我的校服。我甚至覺到她嫌我給她的右腳位置小了，還用腳故意分開我的。

有一點我誤會了，他們學校今天有運動會，她為班級代表所以才穿的便服。

我松了松褲腰帶，那一刻我覺得全車人都聽到我褲腰帶拉開的聲音，事實上本沒有人注意到。

我用很小的動作將起的雞雞綁在褲腰處，然後緊了緊褲腰帶，雖然有些痛苦，至少不會鼓大包了。

就在車輛進下一個站點時，事了，如果我的人生有最尷尬地時刻，這天就是前三甲。

隨著車輛晃動，我褲腰帶可能收得過緊了，竟然提了起來，而且不知何時仔褲的拉鏈開了，我只能揣測是拉鏈太過絲，被我的小兄弟頂開了，總之它就這麼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還好那一站沒有人上車，要不我的人生就毀了。那一刻我的心都要了來，立刻將它到女生裙下方。

我不敢看四周人的光，只是像個賊一般盯著不可思議的女生，我覺得下一刻她就要喊了來。

我腦袋靠近她耳邊，怯聲，幫幫忙，我不是故意的。

我甚至懷疑是這一年多以來，我為扶手的功績，她竟然接受了這一猥褻。甚至像是賊一般向車頭處移動，我們就這麼斜著在車頭與車門拐角處站立著。

這個位置並不好，因為門打開會撞到她。

她今天的鞋跟非常，所以才會有跟我差不多持平的度，也正因為如此，我的小兄弟就抵在她小處。

我沒想到在公車上會這麼刺激，明明用力用手撐著體，體幾乎沒有什麼晃動，可還是覺要了來。

我只能低著頭忍耐，要是真了，我和她就都完了。

我沒想到我後的大媽見我讓位置，竟然側過，她不不顧左右搖晃著，一次次撞擊我的後。我雖然雙手撐得住上半，下半卻被擠得一次次頂向女生。

這次是真的完了，我的小兄弟每次擠壓下都沿著她小向小腹動，我覺得我現在就像第一次和葉青發生關係一樣，不知用手扶住，試著頂好幾次都向上去。

女生已經面紅耳赤，整個人靠在我肩膀上，著氣，我覺得她也要事了。

就在這時車輛再次進站了，司機一個極限過彎，我覺我的兄弟像是解放一般，竟然到了她兩之間。我想向後退退，讓司機開門，可是她像是忘記一般，死死夾住我的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