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着萧澈恭敬行礼，终于演完了，她不自觉微微眯起睛。

“小，你怎么呆愣愣的，平时您不是这样的啊。”小甜有些恨铁不成钢。

“什么事情？”他微微笑着看她，这神情并不常现在他的脸上。

萧澈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莫名的烦躁，却又不知如何开，“罢了……本王不希望今日之事再次发生。”侧眸看着江瑶，神复杂难辨。

顾若兰有些羞涩地低一笑，满是欣喜，睛余光瞟到船舱外站着的那影，也觉得没什么了。

船舱内相谈甚，时不时传若兰的笑声，萧澈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脸微沉，“王妃，外面风大，船舱内吧。”

萧澈闻言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神情有些迷茫，又很快恢复那副微微笑着表情，“是吗？你现在是我的恩人，煮烹茶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来呢？一会儿茶就端上来了。这是我特意让人寻的，你尝尝看。”

“无须多礼。”萧澈神不自然地将偏向一边，停顿片刻又补充，“本王也不希望你整日郁郁寡，若是闷了，可在府中随意走动。”

江瑶整个人不在状态，只是有些无奈地叹了气，“顾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痛你。”

一旁打扫的小丫鬟，抬起把两个人的对话悄悄记在心里。

“王爷放心，我过几日就好了。”整个人脆弱的，像是无所依托的浮萍，只是神情恹恹的。

若兰脸上浮现了一抹羞的红，微微扬起的嘴角，显然心情不错。

若兰一下惊醒了，看着他眉微皱着，专注地看着自己，心下不觉有些甜，“没什么殿下？只是想到一些过往的事情。”

这是怕我欺负自己的相好？江瑶看着萧澈横亘在两人中间，有些无语地皱眉，一个职业敷衍笑容，表示自己没恶意。我又不是吃人的母老虎，至于吗？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真麻烦。

跟在顾若兰后船舱的萧澈却看到顾若兰的小动作，眉心微动却并未言语，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神莫辨，“若兰，小心些。”上前一步隔着衣服扶住顾若兰的手腕，侧挡住江瑶的视线。

“……随你。”萧澈薄轻抿，神幽暗，不再看江瑶，“若兰，尝尝这茶如何，这可是我特地差人寻来的。”语气温柔溺。

呆？”

傍晚时分，画舫靠岸，萧澈对着翠儿吩咐，“送若兰回房间去休息。”又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江瑶，“本王送你回去。”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两人并肩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面都不是很好，沉默良久后开，“本王希望你清楚自己的份，莫要失了分寸。”声音清冷，神一如既往的淡漠。

“怎么了？”

殿下如果也像看翠儿一样，看王妃该有多好。顾若兰突然起走船舱，“殿下我也想去看看外面的景。”经过江瑶旁时，似是无意地撞了一下江瑶的肩膀，随后低着、柔声细语地歉，眸底却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快意，“王妃，真是不好意思，我没站稳才不小心碰到你的。”

“以前在里的时候，我也是替殿下烹茶的，您当时还说我煮得雨前龙井很好。”她笑着对他说，睛里亮晶晶的。

“知了。”整个人还是魂不守舍、神游天外的模样，他狭长的眸淡淡地掠过江瑶面无表情的脸。

“那个顾小分明是故意撞您的，我都看见了，那么大的距离她不走，偏偏撞到您上？”

“王爷，我没事。你同顾姑娘继续聊天吧，我去候着就好。”

“没有吧，我当时在发呆，没什么觉，再说了也不疼，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没站稳也很正常。就算她真的撞了我一下，也只是撞了一下而已，她要真惹急了我，我会武功的，还能让她欺负了不成？我一剑劈了她，”说着江瑶抬手比了个剑招，看见小甜脸上忍着笑的样，拍拍她的肩膀，“好小甜，知你对我最好啦，别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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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爷，我知了。”江瑶扭过，回了房间。切，要不是看你帮我找清玄的份上，我才不陪你们两个唱双簧呢。

萧澈抬眸看着她转离开的纤长背影，神幽暗邃，伫立许久才转离开，“本王说的话，希望你能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