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會選擇轉離開，而我卻停在門前，將手放在門把上。

這是我問他的第一句話。

「嗯……無聊的。」

便已足夠。

他沒有立刻回答，那是一種很短暫，卻極為罕見的遲疑。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看不見底的無盡淵，我想要更靠近他、想要看透他、想要撬開那層冷漠外殼，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

那時的我，並不覺得害怕。相反地，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

我以為他會滿足於我的服從，但並沒有。

——我親手選擇的路。

他的態度，象徵這是個無關緊要的選擇。

他隨手從桌上抓起一支原筆，遞到我面前。

如果不是主從關係，那麼這段關係，應該被如何定義？

「不用，被妳那樣稱呼，我也得不到太多滿足，所以不需要。」男人這麼回覆後，看也不看我一的走到桌邊。

我沒有遲疑，在踏他家門的瞬間，卻隱約覺自己正在走向某種無法回頭的境地。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我的體還是本能地顫了一下，向後退了半步。

「所以，我也應該叫你主人嗎？」

然後ーー

「怎、怎麼樣……？」

這是愛嗎？也許這是會被一百個人否認的情，但只要那唯一的一個人，也就是我自己願意固執地信著。

「那我應該怎麼辦？」

我站在一扇鎖的門前，門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手腳都被銬住，著一整天，還是現在用這支筆自？」

「妳用這個，坐在那個沙發上，把打開，自給我看。」

曾經發生過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承載了太多被刻意抹去的痕跡。

他不確定該如何對待我，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新鮮的體驗，而這種未知，讓他決定繼續下去。

他低頭思考了幾秒，「我想想。」

甚至沒有多看我羞恥的樣一，就直接頭也不回轉走進房間裏。

即使知這扇門的背後，可能是絕望、是墜落、是痛苦，我仍忍不住想推開它。

最後，我還是服從了他。

我見過他嘲諷、嗜、漠不關心的模樣。但從未見過這種神情，彷彿……他自己也不確定該如何處理這段關係。

他沒有促，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等待著我決定。

他的神沒有變化，甚至連失望或不耐煩都沒有。

這種絕對的強大，讓我到目眩神迷。

這讓我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進來吧。」男人這麼對我說。

然後，我接過了那支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並不是情慾，也不是支的慾望，而是一種純粹的好奇心。就像我對他產生的那樣。

他的裡沒有興奮、沒有滿足，只是淡漠。好像我怎麼樣他都沒有興趣。

那瞬間，我幾乎能看見他底閃過的某種情緒。

這一瞬間，我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是嗎，那我讓妳選吧。」

即使羞恥，即使內心抗拒，我仍然順從地了他要求的事。

「……？」我當時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永遠讓人有「選擇權」，但不論選擇哪一個，結局都已經決定好了。

「什麼！？不、不要……這種東西怎麼可能。」

這個男人，不只是那雙睛

空氣變得沉重，四周的聲音都被走，只剩下他的提問迴盪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