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许妄扣了方向盘:“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不为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补充——

“说原因我估计还要挨掌。”

车到小区旁罗森停住，许妄独自下车买了些东西。

开车前，许妄端详着我的侧脸，静静看了半分钟，突然我的额，拨开刚买的黑糖话梅糖，放到自己嘴里又吻上我的渡过来。

“甜吗？”他问，抬手掉我上他刚刚吻的渍。

“甜。”我迷迷糊糊咔嚓咬破糖，说:“但里面是酸的话梅。”

“嗯。”许妄又吻上来，和我共享这颗糖果的先甜后酸。

这次他记得给我留气了，但反反复复，怎么都不够一样，吻了好几遍，好久……他得我尖都麻木了。

最后，我实在困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就在许妄的大平层客房里。

一早，我洗漱完，轻手轻脚到许妄的房间里，坐在羊地毯上等他醒来。

“为什么不叫醒我。”他用手遮着睛问。

“你好像很累。”我随意翻着他床的时尚杂志答。

许妄:“那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直接走。”

“电梯要刷卡，上次走楼梯累死我了。”

我上床到他前，戳了戳他的脸:“你现在能起床了吗？”

许妄抓住我的手手心，翻压在我上，“不能。”

“为什么？”

“因为……”许妄手从我裙下探去，将内扒到一边，两指挤我的，左右动了几下，甬里面就有了意。

他将两指举到我前，“因为这个。”

他单手托起我的腰，褪下我的内，像面团一样我的，卡在关节的戒指冰冰凉凉，贴在我柔的肤上，引起我阵阵战栗。

许妄记着我之前的要求，必须要“衣冠楚楚”地我，他没脱下，只把已经兴奋胀大的，随意了两下，放在我黏黏的。

“好……”我的呼越来越急促。

“好什么。”许妄手着我的大，一加重力，促使我张得更开。

“好。”我答。

“哪里。”许妄问。

“下面……”我抬手皱他的丝绸睡衣，边边说，“你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