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其实不是为了你，”男人装作回忆的样，“当时是金媛想把同越送她的那批珠宝找回来，可惜钟亭实在找不到，林东告诉我们，当初他看到莫莫去寄送的设计图纸，莫莫知那个地址。所以我们就想，怎么把莫莫找来呢，我们也不知她的真实姓名和信息……”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苏玩接着问：“我狱的事，和你们有关，对吗？”

“我事，让莫莫来给我作证。”苏玩了然。

所以他把她随手扔在了那边的酒店，可过了几个月，他又想把她找回来。

苏玩尝试了捆住她的绳要怎么解开，不敢大动作，抬眸看他：“但现在，什么都结束了，你还是不想放过我。”

就这么来来回回，她居然活下来了，后来他因为得罪了那边的人，不得不到别的地方避祸，把她留在了同越的酒店，没想到就这么让她逃回来了。

不想看她笑，那她只能给他看看了。

他收好枪械藏在腰间，他笑着，神依旧温柔：“我就觉得，还不够，你不能这么笑。”

“一开始，我想折磨你，觉得折磨到你受不了的时候就好了，你就会自寻死路，”他的笑意淡了，垂眸想起了那些天的事，“不过你都不记得了。”

苏玩眸清明，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挽起嘴角。

“那你现在想怎样？折磨我来兴？还是让我死。”苏玩问。

苏玩醒来之后就发现这应该是个船，摇晃的幅度并不大，但观察周围和时不时传来的声音，她猜这大概是船底的货舱。

“其实你不是想折磨我到我寻死，你想要我死，早就可以到了。你是想看我，变成和你一样的人。以前是，这次也是。”

他把她扔到黑暗封闭的房间里整整九天，看着她崩溃到自己的指甲，用痛苦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他们坐在堆放集装箱的舱底，不知里什么东西撞到了船，发细微的响动。

他开始拿死威胁她，反倒激起了她的求生，她拽着他的手可怜，他失神伸手去扶她，又差被她把手指给咬下来，他突然觉得很好玩。

让人去伤害她的时候，他还专门让人蒙住了她的睛，住她的耳朵，在对周围即将发生什么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未知的痛苦会带来无穷的恐惧，摧毁所有人的心智。

四目相对间，她平静异常，底连挑衅的意味都没有，就好像真的有什么可笑的事。

苏玩咬着牙说，牙齿轻轻颤抖。

可等到她真的因为折磨寻死的时候，又是他一次次让她存了一气。

“好了，别笑了。”他走到她后，手臂绕着她的脖，轻轻将她拢在怀里，她依旧不反抗。

“人证很好买通，我们知陈慧的真实姓名和信息，也知她缺钱。我还专门找了个记者写新闻，生怕莫莫看不到你事的消息。还好，她看到了，也真的现了。”

同越的尸被当地警方收殓，在后期法医才取他上的那枚弹。林东说看弹编号，那是他给苏玩的，所以才有了后来的计划，弹痕迹可以和苏玩回国时随带的枪匹，就可以把证嫌疑引到她上。

苏玩开始笑，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她连续不断的笑声。

他不喜她现在的表现，很平静，甚至连惧怕都没有。

“你把我放到酒店，不就是想看我怎么变成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的你吗？现在呢，让我觉得我被这个世界所背叛，去怨恨，去疯狂。你一直在想，我怎么还没疯啊，怎么

“梁浮的事呢？不放过他又是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想？”他笑得睛半弯，“我要带你走。”

他面庞上有些整容留下的刀，是他多年游走变幻的痕迹，他撇撇嘴靠在椅上：“上一次绑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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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谁让李继荣不听话，只能想办法让他儿也被警方怀疑，他帮我们，我们就让梁浮清白。他多年前丢失的那把枪，是被我收到手里了，没有想到今时今日还能有这用途。还有那个运柚木的船长，想从我手里多拿钱，没办法，理了他，就顺带嫁祸去咯。我对他没有什么想法的，不过……金媛有没有我就不知了，毕竟是你们害得她现在活得跟狗一样，谁都要去求。”

“正巧当时他们想还一批受害者尸给中国警方，我把同越上的那颗弹，”他靠近苏玩，低了声音笑，“放到她上了。”

后来她不笑了，但她也不哭，好像行尸走，一下又没意思了。

他那时候想，要是她死了，就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