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明香便在地，昂贵的毯承托着她惴惴不安的心。

“我有一个想法。”

“当然。”

“你家就在B市，火车票一百，他一个成年人，怎么连车票钱都没有。”

“你，你要给我钱吗？”

“我以为你胆大的，能当偷偷背着家里来大城市当女，心理承受能力不会差。”

明香哆哆嗦嗦，犹豫：“你要害严警官吗？”

“啊……”明香换了一个朝向跪，面向他。

明香睁大睛：“你，你说真的，你杀了他？你是什么人……”

“你在这住一晚吧，卧室随便挑，明天思勉会送你回去。过几天你就等着姑姑去接你吧，她现在应该已经知你被你爸接走了，估计会很着急，你去以后要好好跟她解释。她是警察，你说漏了嘴，她立刻就能发现，我建议你这几天好好思考自己的托词。”

那天和丁韫成“约定”以后，她在拘留所里就开始千百遍地重复预演自己与严誉见面的对话，她觉得她这辈都没有这么用力地思考，她已经耗尽了力气，终于等到了那天。

“我……你什么意思啊呜呜呜，你想杀了我就直说……”

“他……他没钱了，买不起车票。”

“我想和姑姑关系亲近一，我不是她疼的侄，她从来就不喜我。”

“呜呜我不想了，严警官让我别再继续卖了……求求你了，他们打我……”

“谁让你卖了，姑姑不让你卖，我就不会让你再卖。再说了，那些买你的男人的家都加在一起，都不如你贵。就凭我需要你。”

明香思绪混，怕怕地，招呼完丁韫成便丢下她走了，明香觉不到自己在这件事里的重要。一栋别墅的酬劳，这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但丁韫成似乎并不只是指望着她，他看上去总是信心满满。

她还是什么也不说，丁韫成觉得没意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用手戳了戳她的，“什么，装死不想报恩？”

“他太碍事了。”

严誉果然详细询问了她那天离开拘留所的因由，明香还算对答如，只是当严誉问起她的父亲今天为什么没来，她突然张了下。

“什……什么……”

“明香，你要的事情非常简单，那就是闭嘴听我命令。事成以后，这栋别墅划到你名下，这里现在价值多少我也不清楚，不过无所谓，你不亏。想想你父亲。”

“我不要，我不要……你到底要什么，我，我害怕呜呜呜……”

“我，我普通人，未成年，姑姑的好侄儿。什么杀不杀的，那是他的宿命，我也没任何逆天的事情。哦，忘了问了，你爸的尸你还要吗？我可以烧了送给你。明香，我难不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吗？怎么还不谢我？你运气很好，那天在街上拦住了我。”

明香早就泪满面，这里的空间太空旷，偏偏是个封闭的住宅，矛盾的空间给她无尽的压迫，她不敢接话。丁韫成挥挥手让秦思勉走，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他坐在沙发上，：“要说我想要谁的命，那个人也是你爸，不是你。”

“啊……？”

他冷笑：“她疼你，我可不敢杀。我只想想要你帮我一个忙而已，等过几天你真拘留期结束了，就去自己的老本行，我会给你安排地方。”

明香说不话来了，手耷拉垂在地板上，神空，等待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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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香咬咬牙，纠正错误：“他，他去外地了，和别人约

“我要害她还需要你帮忙？”

话音一落，明香骨悚然，不敢拒绝，当即了。然后丁韫成愉快地站起，给她端来一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