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话，我怎么会不要你了，”他顿了顿，又说：“可我们不该这样。”

“你来吧。”他说。

“那天晚上你就像这样看着我，你用力压着我的脖，不许我起来，我把你吞得很很，一直到这里……”

“这不关乎该不该，只在于我们想不想。”

他反驳的话还没说完，被赵楚月声打断了。

什么？她怎么会知的，那不是梦吗？那不是一场梦吗？！

他没锁门，可能是忘了，也或许是因为即将离开而掉以轻心，总之他发现了这件事，却平静地躺着，没有去锁门。

“真的吗，你对我没有觉吗？”她说：“那你不记得两年前那个晚上，你对我了什么吗？”

“赵楚月，”他开，“你在想什么？”

“哥哥。”她叫他。

晚上回到家，整理好第二天的行李已是夜，他关了灯仰躺在床上，听着夏夜窗外微弱的虫鸣，毫无困意。

妹。

他该说是的。

赵楚耘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心声通过肢传达大脑，她蜷缩着，把他的手抱在怀里。

“不是的，我没有……”他嗫嚅着反驳，“我是你哥哥，我不会、不会……”

赵楚月不说话了。

他想着，可手却落在她的上。

他呼一滞，这四个字落耳朵里如同炸雷一般，他忍着，颤声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赵楚耘说不话来了。

他的反应似乎完全在她意料之中，她浅笑着，握住赵楚耘的一手指，轻在自己的嘴上。

“我知你也是一样的，哥哥，你对我也有觉的，你喜我，我们都是一样的……”

“你忘了，还是你不想记得了？”

赵楚耘脑里“嗡”的一声，大而剧烈的恐惧一瞬间爬满了他的每一寸神经，他目眦裂，惊恐地看向了她。

他侧过脸，看到门只开了一十几公分的，赵楚月背对着走廊地灯的光，远远站在那里。

辩白的话不知是说给上人听还是他自己听，却如此苍白无力，赵楚月的嘴贴着他的脸颊，轻笑了一下。

他们在黑暗之中对视着，太黑了，其实看不清什么，赵楚耘只能看到她眸里泛着的亮光，那里面似乎隐藏了很多秘密，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你知我在想什么。”她平静地回答。

像是早有预的，片刻之后，他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房门轻轻阖上，赵楚月没有穿鞋，脚后跟踩在地板上发“咚咚”的声响，她一步步走过来，然后上床，跪在了赵楚耘边。

“我知，哥哥，”她凝视着他，“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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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亲生妹妹嘴里听到这样的告白或许是世上最可怕的事，可他又清楚自己心里不只是恐惧，似乎还有一微小的，难以察觉的悸动。

“可我不该知的，”他说：“你更不应该。”

赵楚耘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只能客气地微笑，说是啊，是啊。

“但是———”

她又开始动了，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不安分地向上挪动，两年轻的缠着，陷在柔的床褥之中，赵楚耘无措地受着上覆盖的温，下意识地摇。

“这半年，我给你发了1741条消息，可你一次都没有回复过我，”她小声说：“我就真的让你那么生气，你讨厌我，烦我，你再也不要我了吗？”

她牵

他的目的是将赵楚月推离自己边，他要纠正两人扭曲的关系，他得拒绝她，让她死了这些不该有的念。

“我喜你。”

她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他，说：“别人的看法真的重要吗？世界上总有只属于我们的角落，就像这个房间，这个晚上，我们这样躺在一起，本没有人会知。”

赵楚耘沉默着，半晌，终于认命般地叹了气。

或许是黑暗的环境让他们暂时放下了白日里的理智，赵楚月靠近一，试探地牵住了赵楚耘的手，他下意识瑟缩一下，却没有反抗，于是她又大着胆俯下去，把枕在了他的上。

“明天天一亮，你就又要走了，我又要好久好久见不到你了，”她的语气里有重的伤心，“你连和我说一句话都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