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藝離開視線後，二哥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母女倆回到二樓的主臥室後，小藝確定哥哥們沒有跟上後，在媽媽懷裡嚎啕大哭。

事實是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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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你是好媽媽。」

「媽，不要哭，都是….，這不是你的錯。」

「怎麼會是媽媽的錯，都是他們，他們還說我不是親生的，他們太壞了。」

「你敢頂嘴?」

「是我們養了孩沒教好，才會這樣的。」

醒著事實的發生。

小藝疑惑地打開，裡面擺放整齊，一疊是大哥的，一疊是二哥的，他們的筆跡差異很大，一看便可分辨。

「媽媽有回來就好。」

「大哥，你就這樣不作為?」

媽媽邊說邊從旁邊的小櫃裡拿一個鐵盒。

媽媽緊緊抱著小藝。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好媽媽，不是對你還是對兄弟倆都一樣。」

「媽，給我看這個….」

「這是他們的生日願望卡，打開來看看。」

「從小我就很少陪伴他們，我們心懷愧疚，想藉由生日來彌補，可是每年生日他們都要這個不可能的禮，小時候還可以騙過去換別的，但是長大了禮依然不變，直到那年他們說妹妹可以不用是親生的，他們只想要有一個伴，我們基於虧欠，所以才帶他們去育幼院。」

「不，小藝，都是媽媽偏心，我不應該把你當生日禮的。」

「怎麼會?那是哥哥們的錯，不是媽媽的問題。」

兄弟倆是完全不敢頂撞父母的。

「不，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應該晚一天回來。」

小藝心裡本來很害怕，現在媽媽回來了，有靠山了。

因為父母都在忙，不知孩喜歡什麼，生日禮乾脆都寫許願卡，乾脆又省時。

「媽，你在說什麼?」

鐵盒有點舊，看的來有歲月的痕跡。

媽媽拍著小藝的背。

小藝聽到這句話，滿臉疑惑的看著媽媽。

媽媽也哭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是我的自私才會造成今天這局面。」

「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

「不是，我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媽媽。」

二哥看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寶貝飛走。

小藝先看了大哥的，從第一張5歲的許願卡開始，每年生日都寫著想要有一個妹妹，二哥的亦然。